正一教的人行至洛阳城,李明卓兴高采烈的去集市上,买了烟花爆竹。这的确是一件值得他庆祝的事。毕竟再也没人能和他争正义山庄庄主之位了,自从李明豹死了,他连做梦都会笑醒。而且也要过年了,当然要放烟花爆竹来迎接新的一年。人逢喜事精神爽,李明卓的心情很好,一个人对自己心满意满足的时候,对别人也会仁慈一些。平日里嘴上一向不饶人的李明卓,竟然没有与正一教的师兄弟们一争长短,一较高下。然而他并不知道,一件足以轰动整个武林的大秘密,已经被百晓生家族所攥写的江湖缥缈录揭晓,闹得满城风雨,人们品头论足,议论纷纷。
江别南身心俱疲,这次潼关分舵被正一教一举拿下,他难辞其咎。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将责任都推给马毅,死无对证。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那就是李玉海弑师已经人尽皆知。看来他真是累了,竟然在明明客栈的酒桌上睡着了。不过他合眼不足一刻钟,又梦见了柴琅和虹羽明目张胆偷情还朝他笑,随着一声“我杀了你”被恶梦惊醒,满头大汗。他一抬头,李文浩和一个少年人正坐在他的对面。
李文浩笑着倒了一杯酒说道:“江大总管,你这是要杀谁?李玉海?”
江别南说道:“原来李相爷呀!”
李文浩吃了一口菜,喝了一杯酒,不慌不忙的说道:“上次不辞而别,只是为了不让李玉海安心过年,还望见谅!”
江别南说道:“哪里的话?李相爷一向来无影去无踪,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风流倜傥的人。江湖上谁人不知?”
独孤朝宗说道:“江大总管你可知道柴琅这个人?”
江别南笑道:“当然,小兄弟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独孤朝宗说道:“什么话?”
江别南颇为得意的说道:“柴琅是永远不会败的。”
独孤朝宗说道:“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个不败的柴琅。”
江别南放下一锭银子道:“李相爷,我急着赶回帮里处理帮务,恕不奉陪。”
李文浩笑道:“江大总管,后会有期。”
当江别南走到明明客栈门口时,回头骄傲的说道:“长安自古多英雄,长安有不败的柴琅。”一不留神绊在了门槛上,大喊一声“啊”,然后摔掉了地上,恰巧门前有一泡冒着热情的狗屎,真是摔了个狗吃屎。金钱帮大总管江别南是何等身份,岂能回到明明客栈洗脸,在白衣卿相李文浩面前丢了面子,臭气熏熏的就回了金钱帮。
独孤朝宗问道:“那个柴琅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文浩笑道:“江别南手中的提线木偶。”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在摇篮里熟睡,柴琅为火炉里添柴。柴刘氏的脸色蜡黄,面容憔悴苍白,心力交瘁。
一个家仆说道:“江爷来的信。”柴琅展开信看了一遍折了起来。
柴刘氏问道:“信上写了什么,出来什么事?”
柴琅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没什么?”
柴刘氏怒道:“潼关分舵一战大败,完全都是江别南的错,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柴琅长叹一口气“唉”,看了一眼柴刘氏然后脸色变得沉重说道:“这一次也不全都是江别南的责任。”
柴刘氏说道:“现在江别南让咋们金钱帮威风扫地,让天下人都在耻笑你们柴家父子。难道你还要处处忍让?不如趁此良机杀了他。”
柴琅笑道:“夫人,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江别南在金钱帮内,苦心经营了十九年了,党羽众多,而且他还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柴刘氏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柴琅说道:“采红,我事事都依着你,就连你让我去勾引江别南的夫人虹羽,我也毫不犹豫。但是这件事,我还要想一想。而且杀江别南这种大事,也要和我父亲商量一下。”
柴俊臣大笑道:“这种大事当然要和我商量一下才好,不是吗?采红。”
柴刘氏施礼道:“采红见过公公。”
柴俊臣连忙扶起她,说道:“琅儿,采红,我已经让楚斌暗中监视江别南,只要他一有异心,我就杀了那只狗。”
柴刘氏说道:“公公,这样最好了。”
柴俊臣摸着摇篮里那个婴儿的小脸说道:“他叫什么名字?”
柴琅说道:“爹,他还没有起名字。”
柴俊臣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想了很久说道:“我们柴家是周世宗柴荣之后,乃是帝王之家,所以他就叫柴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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