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马长已通报了甲卫所,说你偷了沐家最贵重的马。”大马猴说道,“若真被甲卫所认定了你的盗窃罪,你是要坐牢的,一旦坐牢,你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这刘胖子还真是让人心烦,我懒得理他,他非得凑过来蹬鼻子上脸。”丁零终于对刘马长有了怒意,以前的琐碎种种,还不值得他将对方放在心上。但每次一有机会,这个胖子就会来捣乱,让他觉得如苍蝇般烦人。
我得想办法好好拍打拍打这只苍蝇,丁零心里暗想。
丁零正在暗自思索该怎么办,旁边的大马猴道:“现在只有赶快去找二小姐了,你是二小姐的人,只要二小姐出面,刘马长绝对不敢乱来。”
“二小姐?”丁零心里苦笑。虽然上次吴王山之行,两人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但这个娇生惯养,喜怒无常的小辣椒,真有可能会帮自己吗?说不定会幸灾乐祸,甚至为了报复,还会加把火。
他想了想对大马猴道:“不管对大管家,对家主,这三天去向,我都会给他们个合理的说法。但我唯一担心的,是刘马长串通好了甲卫所,根本就不给我说话机会。”顿了顿接着道:“以防万一,你现在就想办法去找一下水盈儿,如果甲卫所要直接抓我坐牢,就让她请二小姐出来阻拦。”
跟水盈儿虽然接触不多,但他深知水盈儿的善良,而且他也感觉出,水盈儿似乎对自己有种莫名的好感。他相信水盈儿一定会帮自己,但是否能说动二小姐来帮自己,他就不知道了。但目前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好,我马上去。”大马猴匆匆而去。
对丁零和二小姐之间的关系,并不了解内情的大马猴,觉得二小姐是一定会帮绝凌出头的。也是因此,他当初才决定站在丁零一边。他以为傍住了丁零,就是傍住了二小姐这个大靠山,说不定自己就会有出头之日。
若他知道丁零和二小姐之间的纠葛,一定会为当初的决定哭天喊地,此刻一定是泪流满面,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大马猴刚走不大一会,丁零便听到一阵嘈嘈杂杂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过来。
“咣当”自己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屋外,站了一干人。刘马长气势汹汹,一脸冷笑的站在当中。
刘马长这帮人丁零没多大在意,他在意的,是站在刘马长旁边两个黑衣人。严格来说,那不叫黑衣,那是黑色的软甲,从头到脚将人全部包裹起来,只露出脸部。
两人脸色冷峻,淡漠的望着丁零。
刘马长对两名铁甲卫道:“两位,这个就是偷马的丁零,赶快把他抓起来吧。”
“等等。”丁零从屋子里迈出来:“马好好的在马厩里呆着,你凭什么诬赖我偷马?”
“嘿嘿”刘马长冷笑道:“没有特殊情况,没有报备,出去遛马一天没有回归,就能算做盗窃,何况你远远超了一天。”
“各位”丁零对着众人道:“若我真是偷马,该有多远跑多远才是,哪有自己又骑着马回来的道理。”
“呵呵”刘马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别狡辩了,你是知道跑不了,逃不脱了,没办法只能回来认罪。”转身对两名铁甲卫道:“铁卫大人,没必要跟他啰嗦,还是尽快抓他回去吧。”
两名铁甲卫跨前几步,其中一人道:“有没有罪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乖乖跟我们走吧,别让我们动手。”
四周有马房和其他院子中的下人,都远远凑过来看热闹。
“看吧,当初我怎么说的,这才蹦跶了几天,这下他可惨了,比原来还惨。”
“就他这种地球来的货色,升的快跌的会更快,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说这些的,是那些低等的家丁和护卫,出于嫉妒。
“真是可惜了,又年轻,长的又俊俏,本来我还想托人介绍认识他,唉,可惜了。”
说这些的,是一些春心萌动的丫环。
看着向他走过来的铁甲卫,丁零在思索,如何才能惊动大管家,起码把自己想好的理由说给上面听。
“等等,等等…”一个瘦小的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挡在了丁零身前。
“盈儿?”刘马长叫出声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丁零这次是犯罪,这不是你该干涉的事,赶快让开。”刘马长不仅贪财,也很好色。他早就打过水盈儿的主意,只不过碍于二小姐的庇护,始终没有机会纠缠。他还计划过一段时间托人说媒,让水盈儿做他的第三房姨太。
水盈儿清澈的眼神盯着众人,清脆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众人耳中:“二小姐早就对丁零说过,只要小白高兴,他们不管在外面玩多久都可以。”
“什么?”刘马长急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盈儿,有些话不可乱说,不然把你自己都要搭进去。”
“这是我亲耳在旁边听到的。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二小姐,让二小姐亲口跟你说。”水盈儿说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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