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在提醒陛下”
原本架在他身上的剑逼近,血丝流动。
“朕,希望丞相能辅佐锦瑟的孩子,保下大玄江山和未来。”
说完,北月初能感受到脖剑身移开。
一代帝王,终是要埋入尘埃之中。没了他的风华,他所有的记载仅限于克己复礼。睿智聪慧、善于攻心、目光长远,就此无人知晓。
“陛下既然是打算将重任托付于臣,臣还望陛下解决最后的变数。”
上位者的沉默,烛光闪烁的光倒是不明显了些,微弱却又能引出背后的阴霾与黑暗。
中宫
冼梧桐被请回来之后,脾气见涨,也不加以遮掩,一连处决了好几名妃嫔。
发明了个新法子,让冼氏双珠赤脚舞与冰块之上,还特地叫来众妃子尽情观看。
“这双珠的舞姿果然是好,难怪陛下这么喜欢。”
冼梧桐打趣,拿着帕子算是遮不住脸上的笑意。下方的一干妃子该害怕的害怕,该张扬的巴结奉承,自然少不了对双珠的嘲讽。
此番,冼梧桐找了几个借机嘲讽冼氏的美人。当着众妃子的面,用匕首,一点一点给人破相。
“怎么,这样你们就受不了了。陛下就算是有多宠爱你们,可是这后宫还不是本宫说的算。与其一味奉承陛下,倒不如投到本宫名下。”
妃子们听着一阵懵,越发看不懂皇后,皇后莫不是疯癫了。
冼梧桐理会旁人的眼神,把弄寇丹低声警告她们,少花心思在贵妃身上,还不如想想怎么让陛下开心,讨好自己将来也好过些。
扶凤栖算是大半年来第一次在她宫里用膳,这可真是稀奇事。
宫人们上下忙了个遍,唯独皇后不加以理会,反而轻佻许多。
明面上都觉得陛下纵容皇后,实际上看,倒不如说是皇后在报复什么。
背后有第一世家撑腰,不仅在宫里嚣张跋扈,还形骸放浪,身边总是出现些姿色清秀可人的侍奉。
不过中宫汤药药味多了,皇后身子看着越发虚弱,行径越发让人唏嘘。
皇后悠悠醒来,还在惬意吃着珍果。
“唉,以前本宫是太无趣了,现在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还不抓紧时间享受享受。”
“娘娘,陛下来了。”连心提醒道。
扶凤栖远远走来,示意众人退下,这算是两人事后第一次独处。
“皇后,胆子越发不小了”
冼梧桐不屑回答道:“承蒙皇恩,妾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自然是想干些没干过的事。也算是替陛下分忧了。”
扶凤栖抓住她的衣袖,疑惑盯着眼前的皇后,有时候太完美了,自己会忍不住怀疑。
这女人太了解自己了,她的每一步自己能猜,同样的他的也能被猜出来。姑且不知道她这般要干什么,不过性子跟以前的她倒也一样。
她这个性子大概是什么时候变得,是他算计她以后,还是带锦瑟入王府以后?
好久了,他不想去回忆,越回忆他害怕会觉得自己多么不堪,她有多么陌生。这样就挺好,挺好。
“皇后气色看来好些了,看来这补药要坚持喝不是”扶凤栖说道。
原本嬉笑的冼梧桐冷下脸,周围异常寂静。
冼梧桐暗自揪着他的外袍一角,示意扶凤栖凑近些。
两个人近在咫尺,她突然间堵上的唇,让他有些错愕,忍俊不禁扣住她,迫切想得到些回应。
没注意,冼梧桐空出的手滑落到他的一处穴道,侧了一下扳指,不起眼的针刺入。
纠缠许久的两人松开对彼此禁锢,浑身软绵绵的冼梧桐躺在帝王胸膛之上,任由他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
冼梧桐用毒药藏在指尖,给他饮食下了些,估摸日子他也该了。
心情大好,扶凤栖特地画上宫妆,悄然粉黛,佳人难得。随性十几名宫人,大摇大摆去叶锦瑟宫中,美名其曰探望。
扶凤栖果真是会疼人,特意安排婢女贴身伺候叶锦瑟,倘若强行将汤药给她灌下,她的威风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妹妹瞧着气色查了些,可是膳食不合口味。”
叶锦瑟摇了摇头,抚摸着轻微隆起来小腹,难以掩饰的温和。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是轻轻柔柔的。
“姐姐,妹妹不过是反应上来的厉害。多谢姐姐关心”
冼梧桐伸出手摸着她的小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那一刻鬼使神差想着自己早些遇见那人,怕是现在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瞧着妹妹状况挺好,姐姐也就放心了。妹妹好生养胎,不必为后宫那些花花草草费心思,姐姐呀必然给她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妹妹快尝尝姐姐备的糕点吧!”
凑近的冼梧桐着实让叶锦瑟有些不适,大概是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