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初最先睁开眼来,看到昏迷不醒的冼怀容,不顾身上的伤,迫切将冼怀容抱在怀里。
平日里有洁癖的他,此刻撕开内层衣衫,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脸庞。
满头青丝变白发,玉肌流露,朝慕倾颜,伊人醉。
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不知不觉间滴落在冼怀容额间,忍不住低夏头含住泪珠。
远处的冼梧桐看见这一幕,不顾身上的狼狈,自嘲道:“原来师傅也会有心呀!”
北月初并不理会,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可人。
向来凉薄的师傅,也会有这般痴情的举动。
阵法已毁,一切努力尽数白费。
“怀容,我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北月初挣扎着起身把着冼怀容起身。
“师傅觉得徒儿会放过你吗?”
北月初仿佛没有听见,找了一处较为干净角落处,将怀里的冼怀容靠在边上。
随后背对着冼梧桐说道:“本相说了要带他回家。”
冼梧桐挣扎着起身,抽出佩剑直逼北月初。
北月初撇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迅速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
用尽内力,挥动衣袖,刺向冼梧桐。
冼梧桐挥剑抵抗,匕首生生将佩剑击碎。
意识到情况不妙,快速躲开,倒在地上。
匕首直接刺进身后的墙壁。
冼梧桐被内力波及心脉,腹腔内涌上一口鲜血。
冼梧桐用手擦去血迹,说道:“没想到胶州之战后,师傅的内力恢复的这么快。”
“也罢,徒儿果真是不及师傅。”
“冼梧桐,从今以后,你我师徒二人就此别过。”
“你二哥的仇,你就等着吧!”
“随时恭候”
冼梧桐扶着墙壁起来,走了几步,扭动机关。
密室门被打开,冼梧桐先一步走了出去。
北月初在冼梧桐离开后,嘴角溢出鲜血。
顾不得查看伤势,扭头将角落里的冼怀容抱起来。
每一步走的时候,气血翻动,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刚刚用了内力,眼前景象渐渐迷离,脚步不稳。
出了密室,环顾四周,看见来之前那人留下来的标记,顺着那条路走出去。
一路上有点力不从心,几次都差点被绊倒,很快稳住。生怕惊动了怀里熟睡的人。
提前等候的随从看到主子出来,赶忙上前搀扶。
北月初虚弱开口:“回府。”
北月初小心将冼怀容抱上马车,好生安顿,眼前陷入黑暗。
那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把将自己拉入乖中,抚摸着自己的青丝。痴情的看向自己,良久说道:“小傻瓜活下去,活下去。”
可是冼梧桐不留痕的抽出自己的手,独自斟酒,一杯一杯的喝,索性也不管什么颜面,任谁也劝不住。
“皇后,皇后”
扶凤栖看着伸手去拦住她,可是这人似乎是在跟自己闹小脾气。
索性他直接说皇后醉了,抱起就走,也不管一路上有多折腾。
寝宫
“冼梧桐,你闹够了没有没有。这可一点也不像你。”说着,好心扯来被子给她盖上。
“陛下,这不方便你我二人离席。”
“皇后倒是聪明”
“陛下说笑了。倒也想来,陛下整日战战兢兢,眼下还要防着太后和大王妃下的这一步险棋。”
“那皇后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陛下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不出几日,西宫会传来消息,贵妃残害皇嗣,王妃小产。让陛下说个公道话,可惜他们算错了,都以为陛下宠爱贵妃,谁料贵妃也不过是个棋子。不日,陛下变会处决贵妃,到时候引起朝堂两派冲动,想来陛下的目的也达到了。”
那勾人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紧,她都不知道,此刻她有多了勾人,也有多么危险。
“朕就邀请皇后看场大戏”
“比起戏,本宫更愿意和陛下干些别的。”
醉欢楼
慕容清欢饶有兴趣看着北熙柔,示意众人退下。
“公主暂且听从奴婢安排在醉欢楼安置下来,等过些日子奴婢自然安排您与将军碰面。”
“若是不能听从哥哥安排,怕我也是见不得光了。”
瞧着这份凉薄说着可怜倒也是不然,为了一个人,背弃一族,倒也是痴情。可惜啊!留不得太久了,等她听了,怕也要被糟践了真心去。
“小主子,奴婢说一句中听的,望您好生将养。”
“我想现在就要见他”
“那小主子稍稍收拾一番,即可安排您与将军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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