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逼你吧!”
“没有,但是你不是要杀我吗?”
“怎么会”
指腹摸着她的脸颊,没有一点伤神。他眼里看不出什么喜色,她也不在乎。
“这些年,你受苦了。”
“受苦,我左右不过是个奴婢,哪里能由陛下这般抬爱。”
“你还在怨我,然然。”
“陛下说笑了。”
夏季白上前拉扯他的手臂,说道:“让你坐上皇后之位,把你一辈子困在深宫,罚你守着我一辈子。”
“前世,你可不曾说的这般直白。”
“所以到死,我们都没能彼此敞开心扉,明白爱意。”
“爱?”
“夏季白,你够了。纠缠成痴,让我不能转世转生,就是时间游荡许久。我根本就不是我,残缺的魂魄,凭什么要被你纠缠。”
“然然,可是你重生了,虽说还不能接受于我绑定的事实,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离开我,更不要在伤害自己。”
看着对面的眼神就知道,这种卑微的爱还有禁锢的野心。
“你知道乖乖的做我的皇后,我给你天下所有女人嫉妒的爱,把我的心捧给你,任你践踏,只要你不离开我。”
“夏季白,我们回不到当初了。过去,我虽然动过心,可你不还是你,而我却病榻缠身,连去庭院中就是难事。我还记得,紫苏的尸骨被你埋藏入树下,鲜血浇灌满院庭花。我就那样被你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
“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哪怕心也跟着走了吗?”
“占据你的灵魂,我还怕你跑了吗?好不容易到了今天,我们都太不容易了。”
“北疆摄政王夫妇身陨,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就连莫烬怕不是你的走狗。我告诉你更疯狂的事”
幽竹环在他耳边,轻声说。夏季白怒了,他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说道:“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
第一次她觉得有了报复的快感,让他疯魔,不过是第一步。
“你竟然哭了”
她有些惊讶,夏季白拉她入怀,紧紧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
不管她的反抗,只记得他的怀抱,还有深入骨髓的气息。
成为败也,他夏季白英明两世,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了。
“然然,我把我的心给你。”
这是他说的,也算是带着上辈子对她的深情告白。可惜了,她冷的自己都害怕。
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她。大业与世族,她的乐趣与同情可不单单就是玩弄夏季白的心,两世的漫长等待,等不到,错过了就永不会回头。
“夏季白,我不要皇后,也不要女官。此刻我只想做你心尖上的人。”
“然然”
深深浅浅,分分合合,露水滴落,涟漪不断。
喑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说,他把自己的心给她。还要她断断续续的几句,做你的心上人。
月色朦胧,薄如蝉翼,脂凝如华。美人遮目,轻回触旁。
夏季白享受幽竹为他束发带,动作很熟练。他抓住她的手腕,说道:“他可经常要你这样做。”
“陛下,是日日如此。您看发誓可还好?”
“怎么又翻了脸庞,刚才可还挺好。”
“陛下还不清楚我吗?既然都收拾好了,就快些离开吧!”
“为何要赶我,你是怕东皇误会?”
“你多想了”
她挣脱开他的手,放下梳子。将自己上衣开解,紧贴他的后背。算是让他的理智败的一塌糊涂。
正巧东皇敲门而入,皱巴巴的衣角他看在眼里,怒在心间。
拽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推。犄角带来的刺痛让她觉得可笑。
“你就是这样来激怒我的吗?”
“公子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他踩在她的衣摆之上,星星点点,他还是用指腹擦去。脖颈通红,也不解他的怒意。
“来人,备水。”
汤池渐满,他拉她进去。按住她的头,想着来回冲洗。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不要。”
“公子,你…的腿好了。”
“你那点心思,我劝过你许久,为何就是不听劝。”
拉扯间,身上怕不是遍布青紫,难看的很。
“幽竹,我告诉你,我不是离不开你。而是因为你是她,而又不全是她。”
“我想活,活。”
对于他对自己的折磨来说,她的抗争让他厌恶,而又有一刻心里得到满足。
眼看血染汤池,他渐渐清醒,慌忙抱起她。
今天这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