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响动明显是输粲他们弄出来的, 输粲来的时候带的人不是特别多,算上他一共十个人,刘谈一眼扫过去发现墨家和输家的人半分,还有两个生面孔, 应该不是墨家也不是输家的人。
眼见输粲越来越有上位者的风范, 他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不强求输粲能以德报怨, 更何况墨家和输家那么多年的纠结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是他坐在这个位子上就不能代表输家,所以他必须正。
若是连最基本的正都做不到的话, 刘谈早晚都要换了他。
因为这个职位不是给输家主的, 而是给有能力的输粲。
输粲的角色转变还算顺利, 可能跟墨家人不太亲近,也没有过分压, 这就行了。
刘谈将自己的要求告诉他们之后, 输粲眼睛都亮了,他们输家于这种战争器械一直都比较有研究。
倒是墨家可能不太喜欢,不过这几个墨家子都还年轻, 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一听说是要匈奴用,一个个也都跟了鸡血一样。
可问题是刘谈布置下去的任务什么时候简单过?
刘谈这次没有时间画图, 只不过是将中的原理全部写了一遍, 然后就交给输粲他们, 毕竟作为全军首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输粲原本以为很简单, 毕竟原理都摆在这里了, 还有什么难的?
然后现实就给了他好几巴掌——地·雷难点不在于那个机,而在于机的稳定性。
正刘谈所说,这个机承受什么样的触动才能爆炸?
一开始输粲设定的是人踩上去就炸,本来也实验得很顺利, 结果刘谈在看了他们做好的机之后问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在搬运的过程中机会触发吗?”
输粲愣了一下,当场试验了一下,事实证明,以现在人力畜力的运输,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触发机。
虽然不是一定,……一旦触发一个,那就是全军覆没的节奏,他们不能不心啊。
所以他们需要在人的重量和搬运过程中产生的碰撞之间找一个平衡点。
而这个时代于什么重力和受力分析之类的都处在一种比较原始的蛮荒状态,之前可能也有地方涉及到了这些东西,现在的人还没有这个意识,不知道要总结出什么规律。
至于刘谈……让他搞搞发明什么的或许还行,是这些高中物理知识真的经他丢掉了,他去帮忙反而不人家凭借经验来的容易,还不不插。
他索性也不管,结果就是天天听爆炸的声音,也亏了给的黑·火·药不够多。
不过机本身跟黑火药的多少也没什么系,有系的是触发装置和引线,所以黑·火·药多少都无所谓。
刘谈有些发愁:“没想到这么不好弄,这样下去方说不定很快就发现了啊。”
陆悬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不担心,就算不用地·雷·阵,我们也能赢,我先去了。”
刘谈点点头眼巴巴看他说道:“遇到危险一定要先跑啊。”
陆悬一时之间颇有些哭笑不得,这大概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遇到危险要做逃兵,他从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在告诉他,哪怕遇到了危险也要鼓起勇气去面。
他点点头:“放心吧,我舍不得你哭,走了,若是我回来得晚你别等我,先睡。”
刘谈愣了一下这才抿了抿嘴本来想说自己才不爱哭,是一想果陆悬受了重伤……不行,不能想,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陆悬倒也没有敷衍刘谈,他的确没算去做危险的事情,主要是想要用千里镜看看方到底在做什么。
千里镜这个东西因为太过珍贵,所以目前为止有资格使用它的人并不多,现在整个大营里一个刘谈一个他,没别人了。
所以果真的想要用千里镜的话不是他来就是刘谈来,刘谈不放心他,他更不放心刘谈,尤是担心刘谈发现什么一个激动带人就过去怎么办?
陆悬趁夜色跑到了大漠之中将自己和下都用沙子遮盖起来,这是在大漠仗经常用的隐蔽方式,不过这种方式吧……也就在晚上能够骗骗人,而且还不能靠太近,否则就等发现吧。
所以一般他们这些西域国家派出去的斥候都是眼神特别好用的那种,要不然就算隐蔽的再好也没用,根本看不到方的情况,这不是白跑一趟吗?
也亏了陆悬里有千里镜,要不然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就算眼神再好用也看不清,更何况还是晚上。
他拿千里镜看了一会,方大营之内灯火通明,看不出有什么特殊,只是陆悬认定右骨都侯下战斗力这么不足肯定有什么问题,所以他十分耐心的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