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怒,你真的不知主人去了哪里吗?”
苏妲己眼波流转,略带忧郁地望着路怒,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问道。
“不知道。”路怒摇头,心头有些荡漾。
听到这个答案,苏妲己抚着洁白的墙壁,朝门口款款走了两步。
路怒想后退,脚下却如生根一般,难动分毫。
“你别误会,人家只是想确认他的生死,如果真不能回来,那以后。。。你就是妲己的新主人了。”
苏妲己来到路怒身前不足半米的位置,左手抚摸墙壁,右手食指指尖游移至路怒的衣领,如蜻蜓点水,轻轻划拉着,朱唇轻启:
“既然是主人,那你有任何事情,请尽情吩咐妲己。。。”
“咕嘟~”
路怒心脏不争气地开始狂跳,面红耳热,他再次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这句话他当然听过,不过那是游戏。
现在一个有狐狸精的名字,长得比狐狸精还漂亮的少女,穿着黑丝袜女仆装,贴身站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一句话时,路怒发觉自己远远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主人,你。。。在想什么呀?妲己今年才17哦。。。”
苏妲己媚眼如丝,娇羞地看着路怒,食指尖渐渐滑向心口。
时值初冬,但哪怕隔着两件衣裳,路怒依然如触电一般微微抖动,他的身体不自觉开始前倾,仿佛两块大磁铁在相互吸引。
“呃!”
就在路怒的鼻尖离苏妲己光洁的额头只有数厘米距离时,苏妲己突然一声惨呼,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起,摔在远处茶几旁,瞬间满地狼藉。
苏妲己满脸震惊,摆着萝莉坐的姿势,背靠茶几坐在地上,胸前衣裳半开,露出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两道惊人的弧线呼之欲出。
路怒脑袋里“嗡”的一声,两道红色小蛇从鼻孔缓缓游出。
“关恒的玉坠,竟然给你了!”
“呃,啊??”路怒艰难地收回目光,从绝世美景中回过神来,“玉坠?这个吗?”
他从衣领内拽出那个水滴形的坠子。
“真的是。。。”苏妲己神色复杂,沉默数息后,从地上站起,整理好衣襟,再不复刚才的火热姿态。
“请主人原谅妲己刚才使用灵狐魅术。”
“灵狐魅术?”
“对啊,那是妲己的本命神通之一,关恒他没告知主人?”妲己疑惑道。
“没有,诶等等,”路怒听出话里的蹊跷,张大嘴巴惊道,“本命神通?!你你。。。你真是狐狸?”
“对呀,我是苏家门下的天狐一族,不过人家现在只是灵狐,离天狐还远得很。”
“你为什么要对我使用灵。。。灵狐魅术?”路怒强装镇定。
亲娘咧,对面是个妖精!
“主人不知?”苏妲己眼珠开始骨碌碌转动。
“你说说看。”路怒终于警觉起来,对面是头狐狸,而不是人,这让他心火瞬间去了一半。
“七个月前,关恒冒着得罪苏家的风险,使诡计将我抓住,并将我本命之灵囚禁在那玉坠中,防止我反抗偷袭。”苏妲己泫然欲泣。
“七个月前,那就是我和他认识的前一个月。”路怒暗自推算了一下。
“他为什么抓你?难道就为了让你做仆人?”
路怒心里瞬间冒出一个不太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念头。
“还不是为了玉坠里那件东西。”苏妲己葱嫩的指头在空中点了点,指向路怒胸口位置。
“玉坠里还有东西吗?”
路怒连忙提起坠子,迎着灯光看去——晶莹剔透,绝对是最上等的翠玉,里面很干净,没有任何杂质。
“根据关恒的说法,这玉坠是他从旧书市场得到的。那书摊老板见他高价买了张旧地图,便把这祖传的东西送给了他。”苏妲己给他解释着,“后来,他发现这玉坠子是个宝贝,里面有微型阵法,不但能作储物之器,收纳一些小物件,还可以囚禁修道者的本命之灵,所以,我便成了第一个受害者。”
“你还没告诉我这玉坠里有什么。”
路怒转动坠子看了十来圈,依然毫无所获。
“那是他得自泰阴禁地里的东西,应该是宝贝吧,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当初抓我,就是为了避开泰阴禁地外围的凶险。因为那张旧地图有残缺,而我族的灵狐感应术可以趋吉避凶。我想,那张地图应该也被他收在这里面了,你可以找找。”
路怒干笑,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
我凡人一个,怎么找?
苏妲己再次朝路怒走来,不过这次在两米左右便停住。
“关恒曾多次跟我说过,要带你回这里。说你是什么关键之人呢!”
“关键之人?”路怒摸不着头脑,“他刚才在留下的视频里倒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