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秦国边界鬼见愁!
他等了三千年了,三千年呀!
三千年无形无骨无我、如孤魂游荡,这是多么漫长的岁月。
这三千年的岁月,仿佛是与他有关的,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刀剑声伴随着天下人的心声,不问由来的时代,不在乎人命,只在乎生存。
他知道这又是一场分分合合的战乱,埋葬在废墟之中的,除了尸体,还有记忆。
这是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黄沙,一望无际的黄沙,风卷着黄沙在耳边呼啸。
偶尔、能遇见东倒西歪的雕塑、这些似乎都只是为了彰显这片土地曾经的主人有过无比的辉煌时刻。
这片土地经历过无数个这样的场景。
远山映残阳、黄沙掩荒草、战火染车辙、枯藤盘老树、昏鸦饥腐肉、铁剑休战甲、夜幕堆白骨。
当杀戮成为日常,对这样的场景就习以为常了。
满目疮痍的山河、伤痕累累的人生,可杀伐从来没听下脚步。
这片土地上的人、或是为了生存而战斗、或者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亦或是为了别的而战斗。
传说总是有源头的、一代代以弱胜强的光辉被撰笔刻写、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已经不再那么遥远。
你知道的、是因为有人想让你知道、你不能知道的、你就永远都不能再知道,秘密只能留在强者的心里,而不是弱者的脑海。
或者,有些东西,即使你不想知道,有人也会让你知道,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你唯一可恶意利用的价值。
这片大陆,战火即将四起,这是最好的时机,时势造英雄,到底是英雄还是枭雄,问手中之剑。
“鬼见愁只有一条路、前后各有三百水豹骑兵,两旁是万丈深渊,从来没有人去过下面....
说话的是一名老者,他白发和白胡须在风中飘着,仔细一看,这人左手是一只机械手,他站在另外两人中间显得矮小。
“去过的人从此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如若被堵住前后去路,就是鬼见了也会发愁。”
旁边嬉皮笑脸的棕色头发男子轻掠额前的两条刘海,嘿嘿的接过老者的话。
而站在旁边披着黑披风、用斗笠遮住大半边脸的人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下面的情况。
鬼见愁,横桥上有两人,其中一人身着雪一样白的衣服、白色紧身腰带上系着一条蓝色丝带、更显得身材曼妙。
风吹动着她的衣角、发丝没有一丝凌乱、眼如星辰一般明亮、高鼻梁、微红嘴紧闭,她就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是一个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但是又如此的清冷高雅、似乎不近人情。
她左手握着一把剑、一把令人闻风丧胆的剑,多少想打她主意的人在看到这把剑之后都急速退去。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天底下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她,即使面对百万雄师也一样,更别说只是区区几百人。
在她身后是一个小男孩,身穿黑色粗布衫,十二三岁的样子,可以看得出,这个小孩很虚弱,仿佛一个病入膏肓之人。
而这个小孩和白衣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个小孩今天必死,任谁也救不了,这是命运决定的。
“对这两人的调查怎么样了?”
这时,戴着斗笠的女子看着远处淡淡的问道。
她露出了眼睛,那是一双可怕的眼睛,目光凌厉,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的眼睛,或者说不应该是一个女人该有的神情,杀气自然而然的流露在外。
“据得到的消息此人年约18,名叫瑰夏!”
老者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有点不敢肯定的说道:“最近才出现,我们对其的信息知之甚少。”
“瑰?”黑衣女若有所思,眼神一动,凡是使用这样名字的人都不是寻常人。
“瑰神魈皇、离魂散魄、天魁飞魃、巧魅梦魇、魑魅魍魉.......”然后念道。
“难道此人是?”棕色头发男子说道。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鬼谷!”斗笠女冷冷的说道。
“看来对于这个女子我们怀疑与那个人有关是对的!”白胡子老头神情凝重。
“因为她手中的那把剑?”棕色头发男子问道。
“没错,那把剑,曾经以一人之力吓退数百秦国最精锐的骑兵的人,就是它的主人,所以应该是有很大的关系。”
老头仿佛是亲身经历过一样,同时也有所担忧,毕竟这个门派是很可怕的,能以一人之力左右天下形式:“这两人的出现不会影响计划吧!”。
“不用怀疑,即使没有直接的关系,也差不了。”看着紧张的局势,这黑衣女子淡淡的说道:“计划不变,我所在意的只是那个孩子,那个小孩的身世调查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