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掂着刚拿到的金块,伊雷嗤笑一声。
这是不错的信号,时臣可真是终其一身都没获得闪闪的任何赏赐。
他就心安理得揣着黄金折成现金。
跟着闪闪置办这么久的事务,他真学会不少菜品。
..
筹备晚餐,陪小樱玩,一日的劳作眨眼瞬间就过去了。
晚餐时分依然是宫廷礼仪的制度。
老实说,从闪闪降临以来,间桐脏砚就没再出现在餐桌的位置。
一是避嫌,二是忌惮。
若吉尔伽美什有心,随时能够取他性命。
惜命的老虫子很清楚什么时候该避讳,什么时候该谋划。
反观小樱还有雁夜,闪闪的态度不算好,但也不坏。
尤其对待孩子,吉尔伽美什并没有表现太倨傲难亲近的一面。
只可惜,小樱很不待见这个优越感十足的黄毛大哥。
“我吃完了!”小樱利落的解决晚餐。
她谨记雁夜叮嘱,吃饭要快,离席也要快。
“嚯?吃这么点吗?”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
小樱嗯了声,小脸挂着甜甜的笑:“嗯,我吃饱了!”
尽管是在笑,女孩的眼珠却因说了假话在乱转。
吉尔伽美什轻笑:“哦?难道是顾虑本王会因你进食过久降下责罚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优越感十足的大哥哥?’
“小樱可能是觉得你的王霸之气不易靠近吧。”
“毕竟,在小孩子眼里,威严的雄狮绝没憨厚的灰熊可爱呢。”
这是小樱还有雁夜离席以后,伊雷看似在为闪闪抱不平的揶揄。
“哦?这么快就学会戏谑了吗?”吉尔伽美什摇曳着红酒杯,嘴角咧起:“倒是进步神速?”
“岂敢?”
伊雷含笑摇头:“属下这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这样态度的表忠心,谁信?
“呵,就当是这么回事吧。”没心思深究下去。
这场夜宴更多是像家宴。
用餐时间很快结束。
“对了。”临走前,闪闪随手把什么东西扔了过来。
伊雷接住一看。
八锥棱型的小瓶。
透着晶瓶有淡红颜色的液体在瓶塞附近流窜。
“这是?”伊雷端详着这份【神秘】。
“能让你安然入睡的药物。”
“你不是会梦见奇怪的东西吗?作为王的臣子,我自当治愈你的疾病,让你好好提着武器护佑本王、”
闪闪淡然叙述:“现在,好好怀着感恩的心去放心睡觉吧。”
他没有回头,说完就化作灵子凭空消散,遁走离去。
徒留伊雷驻足远处。
该说愉悦吧?
闪闪拿出王之宝库的良药给他助眠...
前些天,伊雷就问他索要过,还被闪闪视为想谋逆,教训了一番。
这家伙...可真口是心非的很呐。
还真是多谢了您嘞——
算算时间还早,伊雷乘着月色到庭院漫步。
老实说,深山町的雪夜很美。
他初来乍到就很明白这道理。
可能是抑制力是真偷偷给他缝进了什么外挂或者特殊能力?
在启动魔术回路期间,伊雷的眼睛偶尔可以看穿眼界能抵达之处的全部物体。
能渗透好心路人给野猫野狗搭的纸板箱看到冻死的尸体。
能隔砖瓦窥见别人的房中之事。
同期症状还囊括睡时会有幻觉幻听。
有谁在嬉戏?有谁在他耳边低语?有谁在怒喊?
睡糊涂了吗?
就算按时好好睡,问脏砚老头要药,睡醒还是很难受。
所以——
“2月初的圣杯战争临近了...就算还没碰见任何御主,也得谨慎,至少也要精神饱满。”
现实真的就是一个好笑的棋盘。
你想按照自己的步骤走,但每每就有看不见的手在故意拨弄你的下一步位置。
伊雷现在很怀念他以前还在出租屋做键盘侠的日子,他对魔术没有兴趣...
已经箭在弦上了,在被带到冬木的那一刻开始,平凡的生活就已远去。
一切就...
“得过且过吧。”在院子游逛一阵也有点困了。
伊雷见到点了,也就换好衣服上床,逐渐沉重的眼皮很快就闭了起来。
凛冽的冬风呼啸不停。
拍打着玻璃窗,拍打着庭院内的东西,吹拂着吉尔伽美什不羁喧嚣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