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崔家养伤的简自在沾了王源的光,很快就康复了,只是不被允许出城。
好在崔家也没有苛责于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也不知是他的资质好,还是王泽文隔三差五的来一趟给他解惑。
有着充足的时间和食物基础,他的掌法很快就突破到了裂碑境。
“王少爷来了,快请,里面请。”
简自在搓着手像个店小二一样。
“老都来了,还带东西干啥。”
“这是崔家的火烧风?”
“要不我去整两个菜。”
王泽文从进门到坐下,没说一句话,简自在就噼里啪啦一阵说了好多。
若是王源还在的话,根本不会相信,一个不多话的人,是怎么转变成话唠的。
放下带来的酒坛子,王泽文抬头说道:“再给我讲讲你大哥王源的事。”
王源的事简自在已经记不清讲过多少遍了,无论巨细,都被眼前这人,翻来覆去的问,有时候都快把他饶糊涂了。
简自在知道今天不再讲一遍,他连水都没得喝。
“我和他是三年前就开始认识的,他人很好,帮过不少人,不过让他改变的是偶然间帮了一个快要被打死的老头”
重复的故事,一但重复的讲出来,总会一次比一次流利,一次比一次更能让人听得身临其境。
简自在没有自作聪明删减故事情节,也没有加上一些不靠谱的传言,他只讲他自己看见的,亲身经历过的故事。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是啊。”
简自在突然反应过来,这可是王泽文第一次对他讲出的故事做评价。
王泽文之所以让简自在不断地重复讲这些故事,就是想从中找到某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现在他可以肯定这个秘密一定在王源的血脉上,他王家的血脉传承了几千上万年,有些返祖的特殊作用,也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