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铉超说完了,解决之道已经告诉崇祯了,调代州总兵周遇吉回京,也可以说是山西总兵。
这周遇吉,范铉超对他很清楚,因为此人太过有名,也许有些不是很清楚的人不知晓此人,这无关,你只需知晓周遇吉是大明最后的名将即可。
他在山西一带与李自成血战许久,最后悲烈战死,同时他也是明末这么多将领当中仅有数的几个将领中面对清军,以少胜多的将领,你说他是名将,一点也没说错。
只是崇祯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愿意相信范铉超的话,但愿意相信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周遇吉是山西总兵,扼守宁武关等九边防务,一旦将周遇吉调回京,宁武关就无兵可守,蒙古人若南下,恐怕....”
崇祯还在迟疑,宁武关的重要性这就不用说了,他是大明北方的三个重要关隘之一。可以这样说,宁武关的重要性远超大同府。
“呵呵~放心,蒙古人不会南下,宁武关也不会空虚,因为我可以让人帮我们防守,只是现在我们需要钱粮,周遇吉的大军调动需要钱粮。虽然他忠心王事,但忠心可不能当饭吃,现在只要把钱粮筹措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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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弟弟呢?昨儿女儿前来就没见到弟弟,今日也不见人影,不知弟弟去往何处了?”
范府中,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狐裘,站在院子里左右看看,他就是范铉超的大姐,这过完年了,回娘家,也是咱们华夏的一个传统嘛。
只是他这回来,却没见着自己的弟弟,很是好奇。范铉超自打出生起,那就是范家所有人的宝贝疙瘩。
七个姐姐对他疼爱的不行,每次回来都得给范铉超带不少礼物。
在范铉超大姐的身旁则是她丈夫李耀文,今年42岁,如今任湖广巡抚,也是一方封疆大吏。
范景文老神在在的坐在屋子里的一把太师椅上,看着自己长女和女婿前来睁开眼看了一眼道:“昨日老夫训斥了他一顿就回他自己的院子了。今日上午听说出去了,也不知这混小子跑哪里去了。
别管他,这小子快要气死老夫了,他总归是要回来的~”
大姐有些无奈的看着老爹道:“爹爹,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一点没变,弟弟还年幼,做错了事训斥他做什么?
这少年人那有不犯错的?您说是不?”
得,根子找着了,范铉超学富五车,那是在老爹的逼迫下做的。至于他纨绔的事儿,那纯碎就是他这些姐姐给宠出来的。
“犯错?哼~他这次犯的错误还不少~”
范景文冷哼一声,这边正说着呢,前院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这让他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只是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范铉超穿着一件白色的皮袍大跨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锦衣卫,这让范景文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崇祯朝,崇祯皇帝可是将锦衣卫的职权给削弱到了极点,相当于一群吃瓜群众了。
以往的捕风捉影,监视大臣等职能都没有了,职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衙门里斗蛐蛐玩儿,包括东厂也是,再无往日之威势。
只是今儿自家儿子怎么带着锦衣卫回来了?
“老爹,我犯啥错了?”
范铉超走进来咧嘴道,说着看向旁边的美妇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大姐了,旁边的是大姐夫李耀文,这是脑海中的记忆。
“嘿嘿,大姐,大姐夫,你们好呀~”
范铉超嘿嘿一笑,瞅着两人笑眯眯道。
“你做什么去了?这两日让大姐好生难找~”
大姐责怪的说着,只是却无责怪之意。
“没办法,家里老头子管的紧,这不得抽空出去一趟嘛~”
说着又再次对旁边的李耀文见礼,李耀文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笑意。
“对了~老爹,我给你说个事儿,刚才我进宫去了一趟,在陛下哪儿某了个掌管锦衣卫的差事,准备今儿就走马上任了~”
范铉超笑呵呵说着。
范景文一下子就给站起来了,指着范铉超一时间说不出话,过了一阵双手猛然抓住范铉超的胳膊,也不知是不是激动的不能自己,反正逮着范景文就是一阵摇晃。
过了半响才怒吼出一句:“你个混账,老夫让你读圣贤,考取功名是让你去做那武夫的?”
说着顺手就从旁边抄起一个茶盏扔向范铉超,还好年轻,给躲过去了,只是看着老爹的模样,这明显就是愤怒的激动。
“那个...老爹,我还有事儿,先溜了。大姐,我先走了,有空再来~”
说完拉着一群锦衣卫就给跑了,再不跑老爹非得把他揍死不可。
拉着一群锦衣卫来到北镇抚司衙门,锦衣卫的现任指挥使骆养性早就在这侯着了,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