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看着老人一脸严肃的样子，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小心朝他掌中的木锁瞧了瞧，老人似乎怕他看不真切，一脸可惜的将锁子递给他，他刚接在手里，老人道：“看一下两金。”
唐宁一个哆嗦手里的木锁差点掉在地上，“抢钱的吧！”
要知道唐宁活到现在全靠一个细字！本来自己在店里，遇见熟悉的老客人家尊称一声唐小哥，遇见几个不通人情事故的大爷，招呼来去都是那厮那厮，连姓名都不配有。现在一把破锁子就要他十金！这就相当于他小半年都白干了！这不是抢劫，这是杀人诛心啊！
刚要破开大骂，只见那老者鼻子动了动，俯过身来在唐宁身上嗅着什么，先是正面嗅完似是不太满意，又把唐宁囫囵了个过，爬在背上又是一阵吸。
唐宁被老汉的举动吓的不清，他早有听闻有男人不喜女色喜好男色，可这听是听，真要碰上了还是把他恶心个够呛，抬手就要拨开老汉的手，却发现自己定在原地一动不能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法眨一下。
一串冷汗从头顶溢下，这老汉到底是何人，自己这样子八成和这老汉脱不了关系，失去身体掌控权不等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不成他是练气士？
此刻老汉还在他身上嗅着，唐宁站在原地连眼球都没法动弹，只能看见在自己仅有的视线里老汉越来越低，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间有一双苍老有力的手在四处攀摸。
唐宁这下彻底慌了，这老头莫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这喜好男色就够恶心的了，这老头的手还在自己身上到处胡摸，一会要是突发个什么奇思异想，自己的一世英名莫不是要毁在这老王八蛋的手里？
苍天啊大地啊，此夜过后世上再无唐宁此人啊！一行热泪就从眼角划过，戚戚沥沥竟然下起小雨来。
老汉正嗅着腿呢，头上滴落一片冰凉，他用手蘸着脑门的水迹闻了闻：“不是这味，”他摇了摇脑袋，“明明刚才还有点的，就算是一丝我也不可能闻错呀。”
他不服输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倔驴，哭了有一阵了，唐宁的泪也流不出了，脸上两道泪痕嵌在脸上，他细细感觉着，腿上的裤子还在是他现在唯一的欣慰了。
不大一会，这老汉就把唐宁衣服裤子都嗅了个遍，就差把他的鞋子脱下闻了。他站起身来，在唐宁的眼里他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了老态龙钟之气，在他苍老的皮肤之下似乎还有另一重灵魂存在。
“不太对，不太对。”老汉像是呓语似的喃喃道，“是不是你小子藏起来了！”
唐宁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只是现在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眨眼睛，他还是先前的那副要破口大骂的表情。
“快说！”老汉怒喝道，“再不说我杀了你！”
“爷爷诶我倒是想说啊！”唐宁绝望了，这老汉不仅来历不明，喜好男色，而且还是个傻子。
一想到自己年轻的生命就要葬送在这样人的手里，他心里难免一阵唏嘘短叹。
像是想起什么，老汉拍了下脑袋，“哈哈哈，差点给忘了。”他手一挥，唐宁发现自己脑袋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掌控里。
他眨巴了几下干涩的眼睛，活动了下僵硬的脸部肌肉，突然哭声大作：“爷爷，亲爷爷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有啥您也慢慢说，刚出门就遇见活神仙，我可真是走了大运了我。”
老汉盯着他半响无语，凑在他耳边说：“你身上有人的气味。”
“小子可不就是个人吗？”唐宁哭丧着脸说，这算什么话？人味？我有人味很奇怪吗？您是有手段，可也不能凭空侮人人格吧！当然这话他没敢说，也就心里想想，不然指不定这怪老头又要干嘛呢。
“不对不对，”他凭空抓来一个钵，嘴里念念有词，“这是生人的味道，他不属于这，弑州的人都一身臭味。”
唐宁如遭雷击，这他都知道？脖颈后沁了一圈冷汗，面上他强装镇定道：“这几日有大人物来长安城，小子不才住在烟花柳巷里，那人多嘴杂，说不定是碰上的哪位来客的。”
“不对不对。”老汉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咒语，那个钵从老汉手里飞出罩在了唐宁的脑袋上空，一阵金光从钵里射出，将唐宁整个笼罩其中。
“那种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闻见了。”老汉似在回忆什么，整个人酝酿在一种奇怪的幸福里，“是那个狗皇帝的味道，不对不对......”
“不是他，他不可能来这的，但确实有帝都的气味。”
突然老汉一声大喝，钵内金光大放，“还不老实招来！看我练了你！”
“今日柴房里溜进一个血人，可他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爷爷您要不信可以去看！”唐宁哪见过这阵仗，真怕这疯老汉不分青红皂白把他练死，白天碰见个逃犯，晚上碰见个疯子，看样子还都是练气士，怎么现在练气士都不值钱了嘛，自己走哪碰到哪。
此时环绕在唐宁体外的金光里，慢慢散溢出一股淡红色的血锈气，老者拎着他的脖子就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