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耿浩正在和阿莲分雪糕,林俊拿过资料看了一眼,马上小心的收了起来,紧接着就听到阿莲的声音,“哎呀,雪糕掉进水杯里面了,叔叔,我给你换一杯水。”
“嗯?”
风叔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冰糕溶解在了水里面。
突然想到操纵尸体的其中一个手法,想确认这一点,于是站起来,
“阿莲,你留在局子等我们回来,你们三个跟着我一起去查案子!”风叔起身看着耿浩他们三个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叔叔,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阿莲嘟嘟嘴甚是可爱道。
“不行,你就在局子里面等我们!”风叔严肃道。
“哎呀,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啊!”
耿浩来了一句,“阿莲,听话,在这等我!”
阿莲点了点头,“好。”
风叔,“……”
出了办公室耿浩坐在副驾驶,这次林俊开着他的那辆甲壳虫在路上,他们三个都想知道风叔接下来的计划。
耿浩问道,“师父,你想到什么了啊,给我们说说啊?”
“我怀疑操纵行尸的手法是使用了,水法!”风叔在后座淡淡说起。
“使用水法能躲开法医的验尸,此法乃是借尸还魂的一种,当时你不是说陈珠珠的头顶上有一个洞口嘛,法医只是认为尸体是在外力的作用下被勒死,其实还漏了一个案子的关键,有人操纵行尸运违禁品的关键,证据应该就在陈珠珠的头颅里面!”
这个猜测只是目前风叔从阿莲掉落冰糕的那一刻的猜测,其实自己也只是听师父那一辈谈起过茅山衰败与民国因为时代的原因,茅山弟子都隐姓埋名,做道士的风险大,也赚不到钱,有的术士就铤而走险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九菊一派就是一个列子。
“水法?”
耿浩自然知道剧情,既然师父说起这水法,那总算是接上了话题。
“师父,水有万象,会不会是水化冰柱,变成了所谓的冰符,种在陈珠珠的头顶,加以控制,就算出了问题,也难以察觉?”
“嗯,孺子可教!”风叔满意的点点头,当初搭档打电话给自己说,港岛局势混乱,灵异事件频发,想请他回来主持公道,他唯一的条件就是为他找一个有特殊生辰八字的人来继承他的衣钵,看来天不亡我茅山。
“师父,按照你们的意思就是,用冰戳在陈珠珠的头顶上,那冰锥才是真正的凶器!”
苗伟侧着身子对眼前的师徒的分析拍案叫绝。
“没错!”
只要是证据确凿,这个案子就能轰动整个警界,能威慑潜在的犯罪分子,还港岛一片安宁。
正在开车的林俊听到后,想起风叔说他会遇上麻烦的说法,顿了顿问道,“风叔,你说我会遇到麻烦,难不成你们一开始就知道?”
“额~”风叔一阵无语。
“要是知道还这么麻烦干嘛,我看你最近查案子查出毛病了!”
耿浩是根据知道的剧情中发生的事情来判断,只是因为他的到来,剧情发生了改变,所以不到最后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在西协美智子的家里面并没有发现艾迪的尸体,想必今晚在停尸房会不期而遇了。
等到了停尸房,已经是晚上了,去找人拿到钥匙后,他们几个才顺利进去了医院的停尸房。
拉开装着陈珠珠尸体的冰柜,拉开透明的袋子,尸体上的尸斑几乎长满了陈珠珠的身体。
看着尸体林俊和苗伟一起干呕了好几下,捏着鼻子,苗伟问道,“看来真的有问题,这还是放在冰柜里面冷冻的尸体腐败怎么可能这么快!”
“那还用说,肯定是有问题!”
林俊看着尸体就感觉头皮发麻,也不敢靠近了看,就怕这具尸体会噌的一下坐起来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问题的关键还是风叔每次说的事情都很准,他说自己会遇上麻烦,那说不定就是眼前的这具尸体会活过来找自己麻烦,他还没结婚了,可不想被一个女尸毁掉。
“证据就在她的头上,把尸体搬过来。”风叔指了指一旁的解刨台看着林俊和苗伟。
林俊摇了摇头,一脸求助的有请耿浩帮忙,他可不敢招惹这女人。
和苗伟一起把陈珠珠的尸体搬到了解刨台上。
“现在怎么弄?”苗伟好奇问了一句。
“耿浩把东西拿出来。”风叔说了一句。
耿浩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烧杯一把钳子几团棉花,拔掉酒精灯的盖子把里面的酒精倒入烧杯,拿着钳子沾取了酒精,看着苗伟道,
“给我火。”
苗伟摸了摸身上没带打火机,看着一旁的林俊正在抽烟,从他手里一把拿了来,恭敬的递给了身边的风叔。
“你们两个扶起尸体。”
风叔从耿浩手里接过燃烧的烧杯,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