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距离自马氏兄妹逃出洛阳已过去了小半个月,这些天算是薛剑来到东汉之后过得最为舒适的日子了,每天除了坚持练习五禽拳之外,就是与蔡琰谈古论今、吟诗弹琴,二人关系也逐渐升温。
说起这五禽拳,薛剑这些日子越来越觉得神奇,虽然自己练习的时日不算长,但是最近明显感觉身体有些许变化,首先是耐力增强了,以前每天早上绕着庭院跑步顶多跑两圈就累得气喘吁吁,如今一口气跑五圈完全不费劲,其次是身体反应似乎也变得敏捷了,比如庭院里的野猫自己随手一抓就能逮住。
薛剑不禁暗自赞叹,看来华佗所言非虚!这五禽拳一定坚持练习下去。
同时,跟薛剑预料的一样,这些天一件大事正在发生,那便是东汉末年著名的“黄巾起义”爆发了。如今的洛阳城大街小巷都贴满了朝廷告示,这些告示有的是抓捕太平道教众的,有的是悬赏捉拿贼首张角的,但更多的则是鼓励老百姓参军和组织私兵抗击黄巾军的告示。
这日一早,薛剑与往常一样,与自己的女神蔡琰一起在庭院中吟诗弹琴,突然月儿一个小跑过来,禀道:“小姐,卫公子来了。”
薛剑闻言心中一惊,看来今日终于有机会可以会一会终于自己的情敌了,倒要看看这位卫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蔡琰也是稍显惊讶,随后又释然道:“月儿,你就请卫公子过来吧!”
“是”月儿答应一声退去。
老远地,薛剑就看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朝这边走了过来,用走这个字不恰当,准确地说,是一路小跑过来。
“琰儿!最近过得如何?”卫公子春风满面地走到蔡琰跟前,说道。
“尚且安好!”蔡琰言语平淡地答道。
趁着二人说话的功夫,薛剑打量起眼前这位卫公子,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脸上稚气未脱也就算了,还特么抹了粉;全身上下衣着光鲜亮丽,带有一股淡淡地胭脂香。
在薛剑眼中,这着实就是一个后世人们所说的“小鲜肉”。
“咦?琰儿,这位是?”卫公子突然发现旁边站着的薛剑,惊讶地问道。
蔡琰刚要答话,薛剑抢先一步说道:“在下姓薛名剑,受蔡大人盛情相邀,暂居府中,阁下是?”
卫公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随后面露不悦地答道:“本公子姓卫名仲道,河东人士,与琰儿相识已有两年之久。”
“原来是卫公子,幸会幸会!”薛剑也已看出卫仲道对自己有了些许敌意,特别是他强调与蔡琰相识已有两年,这分明是在警告薛剑,蔡琰是他的。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薛剑是作为第三者插足嘛!
卫仲道不再理会薛剑,转身眼带笑意对蔡琰柔声说道:“琰儿,你可还记得,今天我俩约定去东巷布施的日子?”
瞧见他那娘炮样,薛剑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在他脸上,长得娘就算了,打扮还这么娘,打扮这么娘就算了,说话举止也这么娘。薛剑心中暗道:奇怪?蔡琰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嗯!琰儿记得。”
蔡琰微微点了点头。
“我已命随从仆人准备好一切,咱们即刻就出发吧!”卫仲道继续柔声微笑道。在薛剑眼中,这副表情像极了后世所谓的舔狗。
蔡琰点了点头刚走两步,随即又转头对着薛剑说道:“薛大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呢?”
原本看着蔡琰跟着卫仲道将要离去,薛剑心中顿感失落,此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宛如被电击了一下似的立马来了精神,激动得脱口而出:“我去。”
相反,卫仲道这边就难受了,本来是可以跟蔡琰来个二人世界的,如今硬生生地变成了三人行,那感觉别提多酸爽了。
更要命的是,就在蔡琰问薛剑要不要一起去的时候,眼眸中尽是期待和兴奋,卫仲道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看来蔡琰的心已经开始慢慢被薛剑俘获了,想到此处顿时又气又恨。
三人坐上卫仲道的马车,在卫家随从的拥护下驶离蔡府。
马车并未出城,行驶了半个时辰后便到达了目的地,三人下了车,呈现在众人眼帘的是一幅衰败破败的景象,与繁荣的洛阳主城区相比,此处宛如一片废墟。不过,薛剑对这里可并不陌生,因为此处正是他之前来过的“贫民区”。
选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众人把东西从马车上搬了过来,其中包括一口装满热粥的大锅,几大袋装满馒头的布袋以及一些桌椅瓢盆之类的东西。
一番忙碌过后,嘈杂的动静立刻吸引了附近很多穷苦百姓出来观望,这些老百姓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与其说他们是穷苦百姓,倒不如说他们是乞丐更为贴切。
原来如此,薛剑这才明白,原来卫仲道所谓的布施就是来这里给穷人施舍食物,不过薛剑一看他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才不觉得他是真的有那么好心,想必多半是想在蔡琰面前表现自己的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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