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城里抵御虫子的主要战力,是三千正规军,另配有辅助的两千杂牌军。
最近不知为何,虫子像疯了一般,不停地发起攻击,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一批批伤员被抬下前线,战斗吃紧,许多平民开始拿起武器,走上战场。
顽强抵御了两天,三千正规军死伤过半,平民牺牲更达六千多,弹药储备眼看就要见底,而人员更是疲惫不堪。
城外的虫子,依旧密密麻麻,似乎从未减少。
守不住了。
这是每个人心中都藏着的一句话。
只要有人将这句话说出口,阵线会立即崩溃,城破人亡。
在全城陷入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人看见城外出现了一支队伍。
他们人数不多,五六百的样子,但是他们杀起虫子来,就像砍瓜切菜。
对于城内人而言,那些不可战胜的虫子,此刻在这些人面前,却是不堪一击,节节败退。
最后,虫子主动撤去几公里外,不敢再过来。
这些都是什么人?
神兵天降吗?
他们的行为也很奇怪。打跑了虫子,他们既不要求进城,也不来劝城里人投靠,就在城外驻扎,好像要打持久战。
城里本就粮食不多,但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还是挤出一些食物,派人送出城来,是个老传统,劳军。
负责劳军的有两人,一个曾经是镇长,一个是排长,一文一武。
明为劳军,实质是打探情报。
他们的到来,没人感到意外,也没人阻拦。
进入六百人大营,镇长和排长惊奇地发现,其中居然还有一百多西方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国际gczy来支援我们了?
你看他们不分你我,相处得很融洽,交谈甚欢,时不时哈哈大笑。
待见到他们最高长官,镇长和排长再次惊讶,居然是个老外!
哈登有传译器,能听懂两位使者的话,但两位使者对外语一窍不通,于是当中就需要小北充当翻译。
一番客套寒暄结束,开始切入正题。
镇长姓徐,四十二岁的中年人,但不显老,他先发问。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小北直接回答了。
“我们从叁亚来,原是一批从非洲回来的海外工作者,打算在岛上发展,现在全岛除了你们这里,其他地方都被我们解放了。”
“解放”这个词比较敏感,刺痛了那位排长的神经,他撇了撇嘴。
徐镇长倒是无所谓的态度,笑了笑。
“那你们的头领是谁?”
可千万别是个外国人。
那排长也竖起耳朵,很想知道答案。
小北笑容灿烂,眉飞色舞。
“我老大叫牧阳,现在是海港城城主,他可是个神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杀虫子就跟捏死蚂蚁般简单。我知道你们不信。”
“看到我们身上穿的护甲和手里的战刀吗?都是老大帮我们的打造的!”
“护甲刀枪不入,战刀无坚不摧!”
那排长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这不就是自相矛盾的典故重现吗?
小朋友长得倒是机灵模样,却是个缺心眼。
小北只是笑了笑,但突然抽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刀从这排长头顶划过。
刀锋完全是贴着排长的头皮,一擦而过。
那瞬间的凉意,从头顶往下,传遍全身。
排长忍不住一个哆嗦,紧接着就见到一缕缕头发往下掉落。
在众人震惊未醒之余,小北再拔出一支手枪对准哈登身上的护甲,砰的一枪。
枪响子弹射出,但人和护甲完好无损。
哈登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只不过眼神幽怨地望了小北一眼,心道:要试护甲打你自己呀,打我干嘛?
做完这些,小北伸长脖子,扯起嗓门,向不远处大同喊道。
“大同,段老大那四百人什么时候到?“
大同回道:“明晚十二点前。”
小北缩回脖子,对面前两位继续道:“该看的都看了,该听的也听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继续问。”
徐镇长和排长对了个眼神。
“如果我们加入你们,是否能得到同样待遇?”
小北笑道:“不用勉强,也别觉得委屈。如果你们幻想着北方援军,可以继续等。我们就直接回叁亚了。”
“这里声明一句,没人比我们更懂虫子。”
其他人不知道,小北作为牧阳的亲信,可是知道老大能操控虫子的。
不臣服,我就让虫子天天骚扰你们,到时候你们自然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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