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点头致意，牧阳当先离开。
走出几步，他联系上小姜。
“第三批杀手来了。”
小姜道：“几个人？我马上回来！”
“不急，就一个，他说想再玩几天，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你还是专心忙你那边的事情吧。”
小姜道：“好。我三天内回来。”
……
晚上，在码头送走段小军，牧阳刚转身要回去，远远看见云梦，是在等他。
缓步走过去，牧阳问她：“找我有事？”
云梦从牧阳平淡的语气的里，听出了他心中对自己的不满。
“怪我没提醒你子夜来了？”
“我怎么敢呢。”
牧阳神情依旧平淡，云梦猛然发现，现在自己都有点看不透他了。
“子夜跟他那一脉其他人不一样。这次任务，是他主动请缨来的。他是一个值得你尊敬的对手。这一战，你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
“知道了。谢谢提醒。”
牧阳说完，继续往前，走出几米，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你跟人差着辈份呢，别凑那么近。”
云梦这才恍然，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就是因为差着辈份，所以才没关系呀。”
“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