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偶遇项雪的事说给了宋离他们三个听,原原本本,包括她所讲的前世,几乎是字字还原。
这本就是项雪的意思,想借我的口,把真相告诉宋离。
房虞听了,立生欢喜。
“这么说起来,小离哥也不算是渣男,有几个人还能记得儿时的事情?项雪姐上辈子既不是小离哥的妻子,也不是爱侣,今生其实不必过多纠缠。”
如此说法,宋得很是同意。
“尽管项雪姐很值得同情,也是痴心一片,但我仍然是觉得,感情这个东西,需要两情相悦,单方面强求不来。”
他二人皆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唯有宋离什么也没有说。
我看他的样子,他应该会抽个时间去见见项雪。
这事,我们外人也不好多参与。
午饭时,宋得依旧点了一道我不喜的猪肝,我都有一种快吃吐的感觉。
房虞见我不怎么肯吞咽,给我夹了一块枣泥糕,说是红枣也能补血。
吃过午饭,他们便商量着要换个不要钱的地方住,我听着直点头,这天天住旅馆也太奢侈,一间房一天就得一百多块,顶我们家以前一个月的花销。
他们商定后,开始往楼下搬东西,大包小包,把我跟房虞床底下的家当,全装进了新车的后备箱里面。
这个过程,旅馆的员工在旁一直盯着,在我们办理退房的时候,她让查房的人把我们那一整层楼的房间都看了一遍,没找出什么损失,才放我们离开。
宋得摇头笑了笑,他倒理解。
离开镇子后,我们回了趟凤冠村。
在地震专家勘察过再无余震危险后,看守村子的员工换成了宋家的人,我们进出自然没有人阻拦。
对于我执意要再回来,却没有在自己家的位置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选了一条上山的路,房虞有些不懂。
“我们到底回来看什么?”
我笑了笑。
“我想上山看一眼蛇。”
她继而又有新的提问。
“那为什么要单单把马蹄子留在山下呢?”
我回头,笑答。
“他身上有替我保管的东西,不益见大蛇。”
房虞哦了一声,露出明白的表情。
来到近山顶处,我摸着蛇身,感受着已如化石一般的蛇鳞,手指从蛇的鳞片缝隙划过,抬头看了一眼,那蛇口微张着。
我禁不住感叹,世人总道大自然鬼斧神工,却不知道有多少真实的存在,殒身在了历史长河。
在我盯着大蛇看时,宋离走近了。
“有什么发现?”
我摇头。
“没有异动,一般死了的躯壳,不会掀起什么波澜,我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蛇,想来看看。”
宋离点头,看向四周。
山下的村庄已覆,历史总是相似的经历,立,兴,衰,灭,四个过程。
人如此,物如此,朝代也不例外。
既见过,我也就放心下山。
走着走着,房虞突然想到。
“未必哦,天星,死了的躯壳有时也能掀风洒雨,比如行尸跟僵尸,它们都没有灵魂,但它们却不是真正的死透,传闻,秦朝时期,所向披靡的杀神白起,其麾下的军队,就有猫腻。”
她提醒了我,我回头再看了一眼大蛇,终于发现它有何不对之处。
它没有舌信!
若是它含而不露,倒也正常,可它蛇口轻开,口中无物。
很难说,这到底是人为还是巧合。
如果是因缺了舌信,它不完整,而尽显死灰之相,倘若有人把舌信还给它,它会不会死灰复燃呢?
“如若能做到的话,最好不要允许任何人上这座山才好。”
房虞跟宋离看向我,知道我判断出了什么事情,均轻轻点头。
为了有效实施,房虞提议重建的时候,把这蛇山以高墙围起,直接不许人前行,为防他人起好奇之心,另该在山下修个香火台,对外便称,这山是神山,不能亵渎,只能在山下祭拜。
这招以思想控制行为,确实不错。
我险些认同。
若非宋离阻止的话,我跟房虞有可能犯下大错。
宋离的意思是围山可行,立香火台,不可。
他指出问题所在,在道家已知的事情中,即便真的是块石头,久受人间香火供奉,也有具备灵识的可能,何况这蛇山的本体是相柳族大蛇。
我感激的看着他,这事是我疏忽。
想了又想,便同他说,那不如在西村建个祭灵台,灵台上刻上西村孤魂野鬼众名,杜撰点故事,让人相信祭灵台能保佑他们,可转移某些喜好求神拜佛者的视线,也可让地府之下的鬼魂有人供奉,至于如何帮许愿的人实现心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