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四年,大唐在李世民登基之后,勤勉的治理着国家。
在励精图治之下,盛世雄图已经徐徐展开了篇章。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沉睡的巨龙苏醒了,它开始腾飞了。
大唐,崛起了!
大唐强势崛起,自然周边异族都受到了血的教训。
大唐兵锋所过之处,周边异族无不闻风丧胆。
他们都被打怕了,自愿俯首称臣,朝天阙,拜天子。
哪怕桀骜如突厥的蛮夷,对大唐疆土也是秋毫不犯了。
盛世开端,国富民安。
此刻的长安城,繁华更胜往昔。
宽大的街道,左右两边满是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放整齐。
作为帝都,长安城的人口可是天下之最。
大街上人流涌动,摩肩接踵。
一些小商贩们,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吆喝着自己身上的商品。
此时大唐已经是万国来拜,时不时还能在大街上看到高丽、东瀛、吐蕃、突厥等异域人士。
这一日,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僧人背着沉重的竹篓,踏入了长安城。
隐约间,从竹篓缝隙之间,能够看到满满的经书。
僧人面冠如玉,配上一袭月白僧衣,端的是相貌堂堂,再加上卓尔不凡的气质之后,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
看着熟悉的城池,如今近在咫尺,僧人不经陷入了沉思.....
”问君西游何时还?”
“此去一别,归途未知。”
四年前和李世民的对话,如今还历历在目,仿若昨日。
“这一走就是四年,寒来暑往几度春秋,这长安似乎要比以往还要热闹不少啊.....”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都还好吧!”
玄奘叹了一口气,看着人来人往城门口驻足不前,也引来无数百姓侧目。
和尚不是没有,但是像他这样气度不凡的和尚却是没有见过。
不似和尚,反而像是坠落凡尘的谪仙人一样,让来往的行人过客,都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他。
少年僧人佛法高深,早已达到荣辱不惊的心境。
哪怕面对众人的目光,他都是不见丝毫紧张,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人群,露出了一丝如沐春风的微笑。
“阿弥陀佛。”
“凭僧玄奘,见过诸位施主!”
玄奘双手合十,对着众人打了一个招呼。
他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来自二十一世纪。
没错,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重生者。
前世他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历史高材生,在一次考古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大唐,还成为了一个飘在河流上的婴儿。
若非被金山寺法明和尚收留,跟在其身边吃斋念佛,还处于胎中之谜宿慧未曾觉醒的他,根本不可能活到宿慧觉醒的今日。
也许是两世为人,哪怕宿慧未曾觉醒,却也是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
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对他来说是就是本能。
不管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学儒可成一代大儒。
学道就是一道道祖。
学医可成一代神医。
学佛就是在世佛陀。
十六岁时,玄奘在他师傅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学贯释道儒三教了。
也许是受道灵魂之中不甘人下的影响,玄奘虽然将三教归纳成为一家了。
但是却是独属于他,带有浓烈特色的心学佛法,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中却是对佛产生了怀疑。
“佛祖拈花一笑,万千佛法微妙,因果不虚善恶有报。”
“众生拜念佛号‘喃无阿弥陀佛’,这是对的吗?”
玄奘枯坐七七四十九天,扪心自问,最终得出答案来。
这是不对的。
既然佛说众生平等,那么他又怎敢高高在上,接受世人顶礼膜拜呢?
玄奘认为这样的佛,不是真正的佛,而是伪佛。
真真的佛不应该高高在上,不应该坐在寺庙里面接受信徒参拜,供养。
只修佛心不成佛。
不纳香火,不受跪拜。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佛陀。
从枯坐四十九天之后,玄奘的思想变了,成为真正以众生平等为理念的玄奘圣僧。
为探究佛教各派学说分歧,搞清楚佛门辛密。
他于贞观元年拜别李世民,去往佛门诞生的天竺求取真经。
当他说了之后,当即太宗设朝,聚集文武,写了取经文牒,用了通行宝印。
玄奘大喜,即便谢了恩,领了物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