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素有谋略,他见柳越挖掘地洞,立刻组织军士挖地道反击,一时间两方相互挖地道。
柳越命人在城墙处仔细听着动静,一经发现便引水灌去。双方利用地道交战,袁朝在出其不意方面已经是落了下风,落得损兵折将也没有攻进城中。
袁刘联军进攻受阻,陶谦乐得看他们的笑话。柳越也没有放松对陶谦的计划,他将南门的将士多调往袁邾进攻的北门,便是让袁邾对陶谦产生不满。
陶谦虽然斩杀柳越派出的使者来证明自己的心意,但袁邾对他还是心存不满。柳越也从俘获的袁军口中探得一个消息,原来陶谦来攻杭城并未与袁邾通气过,他想夺下杭城取代袁邾越州牧的地位,与袁刘联军纯属不期而遇。而袁邾见到陶谦率军前来夺城后担心他坐收渔人之利,便和陶谦订立密约,约定谁先进入杭城谁变为杭城之主,牧守越州。
柳越得知这个消息更感到离间之计大有可为。
转瞬间柳越坚守杭城近二十日,岳显率领安庆袁军前来救援,但被刘标手下大将甘平阻拦。袁朝在挖地道失败后,便在城墙不远处筑造土山准备居高临下攻城,可是待到土山快筑造完成的时候,土山突然塌陷大量士兵被活埋其中。原来柳越见袁朝筑突然又便令人挖地道通向土山,使其地面陡然塌陷额昂土山崩塌。
这一番地道挖掘被柳越用的登峰造极。
柳越虽然以挖掘地道的战法苦苦支撑杭城一月时间,但援军迟迟不来终究不是解围之道。他知道岳显一定是救援了但被袁邾大军阻挡在外,他便决洪涛之言在用一计。
这一日柳越出现在南门城楼,向陶谦军中指指点点,然后便离开了。
不久之后陶谦军中收到一封用箭射过来的信,陶谦看后不禁哈哈大笑。
“大人为何发笑?”陶谦是文职,他手下的将军问道。
陶谦说道:“柳越要献城于我,此信便是议降之约。”
那将军说道:“大人,这柳越狡猾异常,连袁邾那样的老狐狸都被他捉弄的灰头土脸,这议降怕是诈降吧。”
陶谦说道:“厚朴你过虑了。柳越苦撑到现在杭城已经是油尽灯枯,援军又被刘标的人阻拦在外,柳越不得不投降。袁邾于他有夺城之恨,更有杀子之仇,袁邾是万不能放过他的,所以柳越才找上了我,他说要献城降于我,求我给他手下人马一条活路,你说我怎么会拒绝呢?杭城我势在必得,袁邾现在自身受损正是我入主杭城最好的机会。”
这名将军叫孙厚朴,是陶谦的得力干将,他听后觉得有理问道:“不知柳越决定何时归降?”
“三日后巳时时分,他亲自出城与我会面。”陶谦说道,看向孙厚朴道,“这三日攻城如旧,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孙厚朴点头领命,这样的密事自然不能让袁邾父子知道。
三日后巳时未到,杭城南门大开,柳越率领一千人马出城。
陶营的人马看到情况立刻通知陶谦,陶谦闻之皱眉,约定的时辰还没有到,柳越竟然提前出城了,又听闻柳越带了千人前来,他立刻点兵迎接,说是迎接其实是要做好防备,防止柳越诈降。
陶营人马调动,陶谦自领一千人马出营迎接,刚出营没几步,突然大地塌陷,陶军的营帐顿时被大地吞噬,一时间人仰马翻嘶喊不绝。陶谦也是陷入坑中,幸孙厚朴机警将他拉出地坑。
陶谦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柳越的诡计,柳越竟然又将地道挖到他的军营之下。
柳越见陶营大乱,立刻带着千人冲杀过来,同时城门处涌出大股部队一起杀向陶谦。
柳越的确是诈降,这是一个陷阱。他命人昼夜不停地挖掘地道,直通陶军大营,事先用木架支撑地面,不让陶军大觉,待到今日抽去一些木架,柳越提前出城让陶谦调动大营人马产生震动引发大营地面塌陷。
趁着陶军一片混乱之际,柳越带着济世军一阵冲杀,斩杀陶军无数,孙厚朴死死护着陶谦收拢残兵且战且退。柳越欲继续冲杀却见西面出现大批人马,真是袁邾带着人马前来。
柳越立刻高声喊道:“袁州牧,我这投名状如何?陶谦现在元气大伤,你我赶快合力杀灭他!”
柳越说罢又冲陶谦笑道:“陶谦,你没想到吧,我真正降的袁州牧,在他眼里你陶谦才是他的最大威胁,赶快受死吧!”
陶谦闻之大怒,连忙收拢军队杀向袁朝,他心中恨极了,没想到中了柳越和袁邾的诡计。想来也是即便柳越占领杭城他袁邾还是越州牧,他陶谦可是对州牧这一职位虎视眈眈。
见陶谦冲过来,袁朝大骂道:“你这老匹夫,柳越这是离间之计,本将军是来搭救你的!”
陶谦怒道:“哼,你来的如此之快分明早就知晓此事,袁朝小儿,你想杀老夫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老匹夫,你私自和柳越议降中计也是活该!”
袁朝说道,他知道陶谦一直觊觎越州牧,对他自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