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开车带着李子欣租房去了,沈天启打车准备回酒店。
等红绿灯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一家花圈店,才想起今天是母亲的头七。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把这么重要的日子都给忘了,他非常懊恼。
西郊的殡仪馆门前还是那么苍凉,母亲的骨灰盒寄存在那个小格子里,显的那么孤单。
沈天启仔细抚摸着骨灰盒,说:“妈,我来看你了......先忍几天,过些日子我就买最好的墓地把你接走。”
他从殡仪馆出来,又坐在几天前曾经坐过的那个地方,抽起了烟。
故地重游,心中不免感慨万千,地方还是这个地方,人还是这个人,只是境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深知这一切全是拜吊坠所赐,隔着衣服摸着那吊坠,道:“我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啊!”
话刚说话,那吊坠竟然抖动了两下,感觉非常明显。
他愣了,难道这吊坠能听懂我的话?
马上又道:“如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就抖五下......”
怦!怦!怦!怦!怦!那吊坠竟然像心跳一般抖动了五下!
沈天启不敢想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那抖动的感觉是真实的,而且还是五下!
他用了咽了咽口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几个字吗?”
怦!怦!又是两下。
“5减去4等于几?”
怦!
“天上有几个太阳?”
怦!
沈天启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tm是个什么东西啊?太邪门了!
怦!怦!......石坠又开始抖动了,抖了十几下,不动了。
他把吊坠从衣领上掏了出来,虔诚地看着它,道:“你是想和我说话对吗?”
怦!
“那你想和我说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吊坠亮了几秒后,渐渐又暗了下去,就像人一样,在无奈的叹气。
沈天启眼睛一转,说道:“这样吧,以后你想和我说话,你就抖一下。如果你生气了,你就抖两下。如果你很开心,就抖三下。怎么样?”
吊坠闪了几闪抖动了三下。
沈天启笑着说中:“看来你是很开心了,那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吧。”
吊坠抖动了三下,闪了几闪,像是一个小姑娘调皮的眼睛。
“我以后该怎么办呢?”他看着吊坠,想让它给自己指点迷津。
吊坠微亮不闪,像似在思考。
“我是继续和那些乌合之众玩下去?还是......”
还没等沈天启说完,吊坠闪了闪抖动一下。
“你是想让我继续?”
吊坠抖动了一下,快速的闪了闪。
沈天启笑道:“好!我知道了,但你要保护我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吊坠抖了一下,表示同意。
沈天启和吊坠沟通了半天,见天色已晚,便起身下山。
殡仪馆所在的西山距离市区还有一段路,平时很少有出租车来这里拉活,一是活少,二是不吉利,谁也不想为了那点儿小钱,招一身晦气。
沈天启等了半天也没有车来,便徒步往市区走去。
这时,一辆宝马轿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地上的落叶四下飞舞着。驶出不远停了下来,尾灯一亮,又倒了回来,车牌很是亮眼,天a·16888。
他正在纳闷,车就到了跟前,玻璃缓缓降下,一个中年女人问道:“搭车吗?”
沈天启刚想拒绝,可是嘴却不受控地说道:“谢谢姐姐!”
中年女人听罢,很是开心,随即温柔一笑,“小兄弟,上车啊!愣着干嘛?”
沈天启开门上车,发现车上只有她一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容貌还不错,身材保持的也很好,虽说没有李子欣、梅子苗条,但充满了成熟的气息。
“谢谢姐姐!没想到你年轻漂亮的外表下,还隐藏着一颗善良之心!啧啧!难得呀!”
沈天启说完特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吊坠却抖动了起来。
三下?是开心的意思啊。我去!原来是你搞的鬼啊?你可以不这样吗?
吊坠又抖了三下。
“哎呀!我都老太婆了,什么年轻漂亮呀,小兄弟你可真会说话!”
中年女人就是嘴上那么一说,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什么老太婆?你三十出头就自称老太婆了?那我是不是算大叔了?”
中年女人捂嘴一笑,脸上充满得意之色,问:“你看我像三十出头?”
“那可不!三十出头啊!瞧你这皮肤,这气色......哎,你这衣服不错,跟你的气质很搭,有品味!”
沈天启说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