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启把红中给了黑衣人,又冲剩下的那几人喊道:“都过来!一人选一个!”
几个男人赶紧上前一人选了一张,不敢有半刻迟疑。
沈天启斜身子靠在椅背上,看了看站成一排的几个男人,惬意地抽了口烟,微笑着说:“吃了!”
“啊?吃了?这......这......”
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快哭了!心想,这tm是什么路数啊?吃这玩意能吃啊?就是能咽的下去,也拉不出来啊!
“快吃!”沈天启拍了拍桌子。
扑通几声,几个男人跪在沈天启面前,不停地磕头。
“大哥!你就饶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这玩意真不能吃啊!”
“是啊大哥!根本咽不下去啊!就是咽下去也得卡死啊!”
“大哥!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
“闭嘴!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干嘛去了!干嘛去了!”沈天启在每人头上都抽了一巴掌。
当然了,他控着自己的情绪,万一情绪掌控不好,一巴掌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他抽到黑衣人时停了下来,好奇地问:“哎!我就纳了闷儿了,我没拿你一毛钱,你为什么要废我?说说!”
“我......我......”黑衣人低着头吱吱唔唔。
“不说是吧?好!那你带头吃一个,给大家作个示范,我给你三秒!”
沈天启说完,开始计数,“一!”
“大哥!我技不如人导致心里阴暗......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您放过我吧!”黑衣人磕头如捣蒜。
“嗯!反省地还算挺深刻!那就饶你一回!”
沈天启坐回椅子上,又点了根烟,心里开始盘算:自己跟这伙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点到为止吧,为了防止他们以后再暗算我,我得想个办法根治这个问题,总不能以后天天和他们打架吧?
想来想去,终于有了办法。
“来!把牌给我!”
黑衣人毕恭毕敬的把那个红中捧了过来。
沈天启拿起麻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的用力一握,麻将顿时碎成粉末。
“吃了吧!以后再敢暗算我,下场就像这张牌!”说完,手一松,那些粉末倒在黑衣人手心中。
几个男人呆若木鸡,黑衣人看着手心中的粉末,犹豫了一下,一闭眼倒入口中,艰难的咽了下去。
“很好!来!下一个!”
不一会儿,几个男人手中的牌都变成粉末进了他们各自的肚里。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沈天启说完,掐灭烟头,起身离去。
还没出屋,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想起那个师妹了,对!就是那个女人!太坏了!要不是她下药,自己怎么有这些破事儿?
想到这,他转身问道:“那个女人呢!”
“哪个?”黑衣人四下看看,没有女人啊?
“就那个给老子下蒙汉药的!”沈天启又坐回到麻将桌旁。
“噢!对对!我马上叫她过来!”
黑衣人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嚷了起来:“死胖子!敢紧把那个臭娘们儿给老子送过来,快!”
嚷完,讨好地看着沈天启,“大哥稍等一下,那个娘们儿马上就到。”
沈天启点了点头,大爷般靠在椅子上,等着师姐的到来,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那个毒妇。
黑衣人不失时机地上前把烟给点上,其他人沏茶的沏茶,找酒的找酒,居然还弄了几个简单的下酒菜。
“大哥,我叫黑子,以后您有事儿尽管吩咐,小弟绝无二话!”
“嗯!”
“大哥......您怎么称呼?”
“怎么着?是不是还想问问我家住哪里,可有父母妻儿,回头再报复我?”沈天启歪着脖子瞪着黑衣人,也就是黑子。
黑子全身一颤,连连摆手,“大哥别误会!别误会!小弟只是随口一问,不敢有任何想法!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沈天启回过头,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我量你也不敢!告诉你也无妨,我姓徐,大家都叫我徐秃子!”
“徐......秃子?......好!......好名字!好名字!”
黑子嘴上奉承着,心里暗想:我×!名字都tm这么nb!明明有头发,非要叫秃子!噢!明白了,这小子头发可能是假的。
沈天启也快憋不住笑了,心想:徐秃子这名字还好?这马屁是生往上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