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出了大事!
四皇子的门府前,在第二日早晨,整整齐齐的码了一百颗全部睁着眼睛的头颅。
那场面恐怖至极。
直接将开门的管事,吓得晕死了过去。
围在头颅中间的,还有一尊土缸。
缸中一蓬头垢面的活人,被人生生砍去了四肢,用以石灰止了血。
犯事的人极其猖狂,连这人舌头都没拔,明摆着不怕戒律司从他口中翘出东西来。
四皇子更是吓得闭门不出,缩在府内焦躁渡步。
到午阳正时,跑了一趟戒律司的老管事匆匆回到府内。
神色一片黯然。
四皇子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老叔?他可愿意指认?”
“被送来之前就已经疯了!”
姜旭满是怨毒,愤恨的一甩袖袍,“这个老九,当真什么都不怕了?”
他自然知道是姜易做得事,毕竟前一日他才叫今天被送来的这个青年去做那档子事。
可是他没有丝毫证据拿到父皇面前。
总不可能说这个被砍了四肢的人,前一日我才叫他绑架了安武王王妃吧?
姜旭此刻心寒无比,仿佛府中到处都是姜易派来的眼线。
无处不在的盯着他。
“他姜易不是已经交了兵符嘛?怎么还会有这么夸张的势力?”
“且这手段之狠毒,竟是一夜之间斩我百人头颅!”
“我十几年来暗中埋下的心血,岂敢一并给我拔除了个干净。”
老头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四皇子如今年岁渐长,竟还是这副浅显层面。
难堪大任!
“四爷息怒,此事我们还是尽早的只会太子爷那边一声为好。”
“我姜旭又不是没有和老九对抗的底气,为何要去巴结那太子?”
“非也,四爷,若是只是我们一家折损人手,就亏得太大了。”
姜旭的眼睛眯了眯。
“他一个庶子,还真当成了天不成!”
……
而此刻在皇宫内,姜无问怒摔奏折。
“去给朕宣姜易过来!”
“安武王爷已在门外候着了,陛下。”
“嗯?宣他进来,还当真无法无天了?”
姜易跪拜,还不待姜无问开口,他就已是急迫道,
“父皇,如今洛阳城内的贼人好生胆大,四哥那是什么身份?是我大康堂堂四皇子,竟有贼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胁迫他!”
“还有没有王法啊!”
“父皇您定要给四哥做主啊!”
姜易说得声泪俱下,仿佛是他安武门前被摆了一百颗头颅。
姜无问眼神危险:“姜易,你从北境回来,似乎胆子大了不少啊?”
“嘿嘿,还不是有您再背后撑腰,儿臣就稍微顽劣了一点。”
“哦?也就是说你承认了,老四门前的头颅是你摆上去的。”
“父皇冤枉,您也知道儿臣自小就不受待见,做人向来唯唯诺诺,如此血醒之事怎么做得出来啊!”
“那贼人真是好狠的手段!”
姜无问冷哼了一声:“莫要拿小时候的事来压我,你藏拙十几年,不就是为了六年前的那一次兵权?”
姜易被一指点破,也丝毫不见尴尬。
“所以父皇您就宁愿那帮庸才上位,也没有儿臣姜易的丝毫事情是吧?”
“朕若不压你,朕这几个儿子,岂不是早就被你屠尽了?”
此刻这个曾经仿佛宫人都能随意欺凌的九皇子,虽是跪在地上,却一点不在怕的,笑得意味不明。
“是,这些儿臣都认了。”
“可是当年整个宫内都能欺凌我和母妃二人,您为何就不管管?也不怕他们把咱们母子二人弄死?”
“您是否忘了,我虽为庶出,可仍旧是您的儿子啊……”
姜无问心烦意乱,重重的一挥手打断姜易的话。
“当年事朕疏忽了……”
“一句疏忽了就能过了?”
“母妃在冷宫中被活活饿死,您一句话就揭过去了?”
“那你还想怎样?要朕现在就将皇位传于你吗?”
姜易呵呵一笑,面色一片阴寒。
“那倒不用,儿臣打算自己来取,等太子哥哥、二哥、三哥等等闲杂人等,都死光了,这皇位岂不就是我的了?”
“您说对吧,父皇?”
姜无问一口气堵在胸膛,却是无论如何都吸不上来气,颤颤巍巍的跌倒在地。
老公公连忙跑出来扶起皇上,姜易从头至尾都冷眼旁观。
“你!你个逆子!”
姜易仿佛不曾听到,反正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