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宇惊了,虽然知道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之类的。
但是因为他从小生长的家庭环境的原因,导致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向来迷信。
就因为在家里,他老子每天出门前都要拜叩一遍敬奉在玄关上的关公神像。
教育他的时候也是说,“老子当年在外地闯的时候,全靠着这关公相才没被人砍死。”
“我们老吴家发家,也是靠得关二爷庇佑。”
“你小子不信可以,但是不可以不敬,知道不?”
潜移默化下,吴世宇多少是受到了影响。
更何况,手机照片上,脖子那个“3”,确实是规规矩矩得不像话。
难怪刚才上课的时候脖子痒得不行,是什么时候被人动的手脚?
吴叼毛有点心惊,也没心思裹着班里的其他几个烂仔,去厕所抽烟了。
就这么一整天都在揣摩这事,要不要去山上请个大仙帮忙看看啊?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晚自习下课,他手机一震——
天哥:兄弟,你们学校放学了,现在出来吧,我在校门外等你。
孤独的狼:不是说好的明天么,天哥?
天哥:哎,你也知道,哥哥最近生意难做,先看看货成不?
吴世宇想了想,他叫人办的是见不得人的事儿,而且对方是谨慎起见,也不算错。
孤独的狼:可以,那天哥你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出来。
他揣起手机,下意识的就在班级里找林旖墨的身影。
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显然已经离开回家了。
宁弈在一旁看着,心里愤然——
这狗比,敢觊觎我的人,看鬼爷不弄死你!
吴世宇家的玻璃厂有些远,那个叫做天哥的光头开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车,才来到玻璃厂外。
叫门卫开门放行,两人一鬼向着仓库而去。
吴世宇家里的玻璃厂做得很杂,从镜子、窗户到灯具应有尽有。
产能都不算高。
不过也还算讲究,不同的玻璃制品是分间存放的。
来到存放成型镜子的仓库中,打发走开门的管理员。
吴世宇和天哥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仓库正中央,入眼的四周全是大片大片反着灯光的镜面。
“天哥,你看?”
“哈哈哈,小兄弟,还请见谅哈,咱们生意人,是要谨慎些才行。”
说着一条臂膀就攀上了吴世宇的肩。
“这事哥哥绝对给你办个利落!”
说着又像是开玩笑一般,“这事儿成了,兄弟高中毕业就打算结婚了?到时候哥哥来喝个喜酒怎么样?”
“那肯定……”
“嘭!”吴世宇的话被重重的关门声打断,两人吓了一跳。
纷纷望去,嘴中也丝毫不干净“这他妈不是让那个管理员老头走了嘛?”
两人也看完了这批出场镜子的质量,这时也打算离去了。
对关门的事也懒得计较。
就在这时,天哥望着镜面中自己的身影,总觉得有些怪异。
说着他放下攀着吴世宇肩膀的手臂——
“兄弟,你看看那镜子是不是有问题?”
吴世宇顺势看过去,当即就要回一句没问题啊。
可是到嘴的话却是生生咽了下去。
很奇怪,他们看的是一面等身镜,镜子中的天哥跟真实的一模一样。
光头、大黑皮钱夹、金链子,挂在腰间的钥匙串摇摇晃晃。
可是真等两人看过去,又是说不出的怪异。
天哥皱着眉头:“这面镜子有问题。”
说着向这面镜子走了过去,镜子中的自己也慢慢的向他走来。
他走来近前,对着镜子做各种各样的动作,又挨过去凑着脸照。
镜子中“他”的脸也跟他一模一样的表情,龇牙咧嘴的两边相互靠近。
“也没啥问题,可能是刚才距离远了!”
说着他就要往后退去,可是镜子中的“天哥”突然神情一变,竟是没有随着他的动作后退。
神情变得极度狰狞——
眼中血丝密布,光秃秃的头顶上,血管青筋犹如小蛇一般暴起蠕动。
肥厚的大嘴慢慢的狞笑着开裂,一路裂开到耳根子后!
天哥吓得一个后退,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
“什……什么……玩意儿?!”
这还没完,镜子中已经大变样的天哥开始用着臃肿硕大的头颅疯狂撞击境面。
“嘭、嘭、嘭……”
沉闷的声音从镜子内的那一边穿来,每一击都仿佛撞在两人心跳上。
在天哥挣扎着向后爬去的中途,镜面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