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啊……而且还穿越到了同姓的戏志才身上。”
戏钟叹了一口气,对于现代,他没什么可留恋的,本来就是一个孤儿加单身狗,在那不是活着?
而且,说不定自己占据了戏志才的身体,而对方的灵魂也去了现代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凭借戏志才的智慧,也可以在现代活的很好吧?
不过,最大的可能是,戏志才的灵魂已经消散。
“既然继承了你的身份,让我借你的身体重活一世,那日后,我便以你的名字行走在这个世界吧。”
戏钟……不,戏志才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整个人舒畅了不少,有一种心底的石头被挪开的感觉。
从这一刻开始,戏忠便是戏志才,再不分彼此。
良久,戏志才回过神来,开始打量自己的家。
戏府并不大,不过一进的庭院,一个主卧,两个次卧,一个柴房一个厨房罢了。
听曹老板说,府里本来是有一个侍女一个仆人的,但戏志才“死后”,便遣散了出去。
如今一时半会的,戏志才也懒得去重新招,而且他也不适应那种被伺候的生活。
打量了一遍院子,戏志才便来到书房。
书架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竹简,看起来多,但真算起来,不过十几本书的样子。
在这个时代,书籍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存在,诗书传家的世家,才是这个时代权利最大的人。
君不见那袁绍,志大智小,好断无谋,色历胆薄,非人主之资。但硬生生凭借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占据了东汉末年军阀的头把交椅。
而戏志才只是寒门出身,家中能有十几册藏书,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要知道,堂堂的关二爷,不还是整日捧着一本春秋研读?不是他不想读别的,是当时他只有一本春秋。
这年头的书,是可以用来当传家宝的存在。
戏志才翻看了一下书架上的藏书,繁体字看的他头疼不已,但勉强也能认出书名。
《尉缭子》、《尚书》、《周易》、《孙子兵法》等等。
大部分都是兵书一类,乃是这个年代书籍中最重要的部分。
“军师!军师!哈哈哈哈!某家夏侯惇来看你了!”
这时,门外传来的粗矿的笑声。
一个独眼的大汉提着两个人头大小的酒坛子和几个油纸包,大步走进了戏志才家。
正是曹老板的兄弟,曾经“拔矢啖睛”的夏侯惇。
戏志才迎了上去,生疏的拱手行礼,道:“见过元让。”
夏侯惇摆摆手,笑着说道:“军师何必如此多礼?你失忆前,与某家可是酒国好友。”
“这不,某家特意提来两坛好酒与军师共饮。说不定饮了酒,能想起些东西来。”
戏志才闻言,无奈的一笑,这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曾经的戏志才可是大才子,琴棋书画,内政谋略无一不精,被王佐之才的荀彧称之为神鬼莫测。
可自己呢?只是一个历史还算不错的理科生而已,连这个时代的字都得连蒙带猜,更别提什么沙场谋略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是徒劳,还是先招待好面前的夏侯惇吧。
“既如此,元让兄请。”
夏侯惇点点头,很熟练的钻进厨房,从里面提溜出一个矮桌,放到了庭院的大树下。
二人盘膝坐在矮桌前,夏侯惇拍开酒坛的泥封。
“军师啊,这可是上好的杜康,要不是军师,某家可不舍得拿出来。”夏侯惇炫耀般的说着,给戏志才斟了一杯。
戏志才低头看去,微微泛黄的酒液看起来有些混浊,跟自己印象中的白酒有很大的差距。
而且闻起来也没什么香气。
夏侯惇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而后咂咂嘴,一脸陶醉的说道:“好酒!”
“军师,你怎么不喝?”
戏志才闻言,有些纠结的端起那像黄酒更多的白酒,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嗯……尝起来也就二十多度的样子,而且有些涩口,应该是里面的杂质。
作为一个喝惯了现代动辄四五十度的白酒的人,再喝这种十几度的酒,实在不仕什么好的体验。
戏志才叹了一口气,把酒杯放下。
夏侯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军师这是怎么了?往日里你可是嗜酒如命啊。”
戏志才想了想,决定小小的撒个谎。
“元让有所不知,我暴毙……昏死过去的时候,在梦中经历了一些光怪陆离的事,如今醒来之后虽然失忆,但那些奇怪的东西也印在了脑海里。”
反正这个年代多的是神神鬼鬼的事,多自己一个也不多。
夏侯惇闻言,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