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度量衡不对?
是了,明代以十六两为一斤,这五十两不正好三斤一两多?
想通了这一点,李岳顿时轻松了起来,三斤一两多,一千五百多克,卖出去了也是四五十万呐!
可是,这小地方肯定卖不上好价钱……李岳只得上网查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金元宝竟是古玩界的宠儿,真品一件难求,五十两的嘉靖年金元宝竟能拍出几百万的天价!
这尼玛……还真合了那句“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的口号了,在这盛世,竟连金元宝都被当成古董玩了!
说干就干,李岳立马在网上联系了一家设在省城的古钱币鉴定机构。
他觉得,人家这机构既然能鉴定,也就应该能找到买家!
李岳联系好了鉴定机构,第二天一早,便搭了“顺风”车直奔省城而去。
而此时,另一个时空的大明王朝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初春的辽东,入夜时分已经很有些凉意了。
沉沉夜色下,凉风萧萧,浑河南岸的沈阳城灯火通明,北岸的后金大营里同样篝火堆堆。
北岸,后金军中军大营里灯火通明,努尔哈赤高踞帅案之后,四大贝勒、八大旗主分列账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青衫文士独自立于一旁,却是努尔哈赤的心腹谋士——汉人范文程!
此刻,后金柱石之臣济济一堂,却人人沉默,帐中弥漫着一股压抑气氛。
“宪斗,”
还是帅案后的努尔哈赤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已经透着难掩的苍老气息了,“此番试探,你如何看?”
整整一天,后金兵一直都有小股部队渡河袭扰,这但是,沈阳城外的守军一直坚守工事,并不主动迎战,这显然不合常理。
沈阳城两位总兵官,那尤世功能耐住性子无视挑衅一点儿也不奇怪,可是,那位向来性急的贺世贤怎么也能对己方的挑衅无动于衷呢?
“可汗!”
范文程连忙冲努尔哈赤躬身一礼,“此事确实有些反常……那贺世贤向来桀骜不驯,冲动好杀,不应该无动于衷才对!”
说着,范文程稍稍一顿,“所以,以微臣推测,城中的最高指挥官另有其人,此人性情冷静,而且既有手段,才能将那贺世贤压制得服服帖帖!”
努尔哈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范文程。
“此人……”
见状,范文程只得继续说下去,“应该不是袁应泰!”
“嗯……”
努尔哈赤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他的印象中,袁应泰此人一来辽东就大力扩张防线,受降纳叛,良莠不分,分明就是好大喜功之人,确实不像如此冷静的人。
于此同时,沈阳城中总兵府内同样灯火通明。
匆匆赶来的袁应泰召集了城中一众高级将领,先了解了今日战况,又说起了李岳送来的物资、商讨了新的应敌策略……
“诸位!”
最后,袁应泰一扫众将,“回去告诉所有人,后金鞑子不足惧,因为,上仙就在我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