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后面,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奢华、高贵,无数的金银、宝物、魔法物品,将这里映衬的珠宝宝气,璀璨无比。
穿过一条长廊,他们又来到了一扇门前。
这次,没有发生危险。
江元轻而易举地推开了门,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反而是一副绿洲景色。
这里有水有山,植被葱茏。
魔力在其中流淌,让这个完全与外界脱节的绿洲,维持了数以千年的完备。
这里是一个帝国的缩影。
士兵、君臣、将士。
黄沙堆积而成的建筑和子民,在这里栩栩如生。
绿洲的最中间,是一个庞大的祭坛。
又是祭坛!
在太阳圆盘之下,他们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现祭坛的踪迹了。
只是,这座祭坛,显得格外的特殊。
抬眼望去,给人一种充斥着生命活力的感觉。
宛如这祭坛是活物一般,生机勃勃。
“苏生者祭坛!”
亚托克斯已经从魔剑之中出来了,看着这座祭坛,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座祭坛。
回味着,自己当初在恕瑞玛的荣光。
当初征战虚空时的强大,以及被星灵们囚禁时的痛苦煎熬。
他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自己能够调动的全部力量!
“毁灭!”
“这一切,都该遭受毁灭!”
“我是亚托克斯,我是世界的毁灭者!”
他高傲的仰着头,恶魔的力量在他身上喷涌而出,摧毁着自己所能摧毁的一切!
“够了!”
江元大喝一声,伸手将他的力量给完全剥夺!
亚托克斯依旧没有安静下来,不甘心的仰天怒吼。
“这座祭坛是干什么的?”
亚托克斯不屑得看着祭坛,冷笑着开口。
“这是恕瑞玛传说之中,可以让恕瑞玛皇室永存,死而复生的祭坛。”
“但是想要开启它,需要的是皇室的血脉。”
“恕瑞玛皇室,现在还存在吗?!”
原来如此。
这就是复活阿兹尔的祭坛吗?!
江元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要帮助阿兹尔复活。
阻挡阿兹尔复活的奖励,对他来说有些鸡肋。
恕瑞玛的皇室血脉,很多人都想要拥有。
现在还有无数的恕瑞玛人,在等待着皇室的归来,来率领恕瑞玛人抵抗诺克萨斯的入侵。
恕瑞玛想要重返往日的辉煌。
如果他有了皇室血脉,展现出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一呼百应,甚至可能统一恕瑞玛。
可惜,江元没有争霸天下的意思。
在这个各种领域力量交织的符文之地,只有力量,才是全部!
剑魔的力量很强,但是还不够。
如果能够自己成就飞升者,再加上剑魔的力量……
这种力量,绝对可以在符文之地首屈一指。
至于皇室的血脉,刚好就在他的身边。
希维尔,就是恕瑞玛仅存的皇室血脉!
江元提起希维尔,让她的血液,滴落在了祭坛之上。
他把希维尔留在祭坛上。
祭坛在亚托克斯震惊的眼神之中,发出一声巨响。
它启动了!
整个绿洲,开始散发出莫名的光晕。
太阳圆盘积蓄了数千年的力量,开始朝着祭坛汇聚。
希维尔的伤势,竟然开始飞速的愈合。
不知名的力量,开始在她的体内生成,将她整个人映衬的如同天神一般。
江元知道,这只是表象。
希维尔或许能从其中受益,甚至在活一次,但是想要成为神灵一般的力量,还相差甚远。
“亚托克斯,这个祭坛还有其他功能吗?”
江元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来了阿兹尔。
阿兹尔并不是飞升者。
或者说,在他复活之前,他并不是飞升者。
他在自己的飞升仪式上被背叛,被泽拉斯推入尘埃之中,
飞升仪式外泄的力量,也导致了恕瑞玛的灭亡。
然而,阿兹尔却在复活之后,成为了飞升者!
亚托克斯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
“这个仪式和祭坛,在恕瑞玛的历史之中从来没有成功过。”
“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亚托克斯沉默了下来,和江元、卡莎一起,静静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
他知道,如果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