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州市警署
二楼很热闹,几乎所有部门都行动了起来,有人在那头呐喊着,有人在这边吃着泡面看文件,也有沉思的,甚至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
李大牛来回踱步,末了,又翻开文件夹看了眼资料.
萧珍,女,31岁,6月9号死在家中,全身被利器捅伤36处。
铁木,男,21岁,6月11号死在六条街巷内,身体疑似被兽类撕咬。
楚云升,男,48岁,6月15号死在家中,尸体被扯成几块,极其骇人。
李燕,女,18岁,尸体在6月19号上午被发现在嘉华公园湖中,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死者的每跟肋骨中间都被捅了一刀。
“要不要来杯咖啡?”
薛菜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他的身边。
“没心情。”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自从十天前的那个精神病开始,麻烦事就跟雨后春笋似的。”
“老薛,你吃错药了把?平常也没见你发过牢骚啊?”
“唉,大牛队长啊!我是真的是想找块豆腐撞死啦!天天蹲点摸查,愣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出来!局长也催,督察部的也催,难道你就不急么?”
“急啊,当然急啊!凶手一天抓不到,我就一天睡不着!”
“唉,凶手的手段很高明,四起案件都没被监控拍到过,周围路口的监控更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死者的人际关系和通讯记录查了又查,没一个有嫌疑的!”
“是啊,四个死者相互没有任何关联,财色不取,我猜凶手应该是随机杀人,即兴而为。”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神经病?”
“我觉得很有可能,但可惜的是那天直播的视频已经被删掉了,平台给的解释是‘内容过于暴力’,真是够......唉——连提供画像都难整。”
“还有啊牛队,你看看第三个死者,更加诡异!他住的高档小区每层都有监控,从小区里面到外面一圈也有,可案发时间段内却连个鬼影都没拍见,难道那凶手在他家藏了七天?不可能啊!”
(小区的监控视频每七天自动删除。)
“其实......我有一个猜测,凶手说不定是从天上飞进去的!”
李大牛看了看窗外,此时正下着大雨。
“嗨,我说牛队,你真该好好睡一觉了,怎么会有人能在天上飞呢?”
“但只有这种可能了。”
“怎么可能——牛队啊,要是凶手真的是从天上飞进去的,我当场就把这个杯子吃掉!”
“李队!上级来人了,就在那边。”
一个年轻的警员走过来报告。
李大牛和薛菜相视一眼,都以为是过来催促他们尽快破案的。
“又来了。”
这是一个一身黑的黄人男子,他留着一副邋遢的小胡子,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草帽,看起来滑稽无比。
这绝不可能是督察部的人,更像是一个小丑。
李大牛和薛菜把疑惑收到心底,上前向他敬礼。
“长官好,我是李大牛,刑侦部一支队队长。”
“长官好,我是薛菜,刑侦部二支队队长。”
邋遢男子干脆利落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这和他的形象格格不入。
“你们好,我叫兰朵长青,有关部门特勤干员。”
有关部门!
李大牛和薛菜不禁咽了口唾沫,这个本应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机关居然有一天会降临小小的播州!
“那个......兰朵先生是找我们两个吗?”
薛菜忍不住问道,这种级别的人物应该由局长亲自接见啊!怎么会找上自己和李大牛这两个小人物?
“没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吧。”
兰朵长青扫了眼乱糟糟的警局,道。
“请跟我来。”李大牛严肃地说道。
“啪嗒。”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你们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吧。”
兰朵长青拿起桌上李大牛之前看得文件阅读了起来。
“您是指连环杀人事件?”
李大牛道。
“嗯,看样子确实很棘手。”
“确实,调查已经陷入了僵局,我甚至一度怀疑凶手不是人。”
“哦?说来听听。”
“从楚云升案件就可以看出端倪,凶手避开了不可能避开的监控,简直就像......”
“像什么?”
“灵异事件。”
“得亏这个词能被一个刑侦队长嘴里说出来,哈哈。”兰朵长青居然笑了起来,“不过你前面那句话说对了,凶手确实不是人!”
“啊?”李大牛和薛菜都露出来不可思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