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全真教山脚下难民收容区。
一大清早的山脚下都乱成了一锅粥。
收容区西北角,两个庄稼汉争吵了起来。
“你家牛吃了我家的粮食,赶紧赔钱!”一个穿灰白色破麻布衫的汉子叉着腰,粗声粗气的说。
“这哪是我家的牛,这明明是大家的牛。大家都在这里避难,大家的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