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躲在墙后,一边用领带绑紧自己受伤的小腿道:“你不是穆勒,你就装不了他。我和他相处了十年我太了解他了,他从头到尾就是个研究痴。按照他的性格,会先去自己的房子里确认自己损失了多少研究数据,而不是先跑来找我。”
凯瑟琳一边看着方睿的状况,一边使尽了全身力气想摇醒俞竺。但此俞竺已经毫无知觉。眼看穆勒拿着电击枪,已经一步一步逼近方睿,墙面挡住了方睿的上半身,他的脚伸向走廊。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威廉?”穆勒问道。
“如果我觉得你不是穆勒,那最大的可能你是谁呢?我想这不难推断吧?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威廉的意识使用了穆勒的身体。”方睿回答道。
穆勒继续拿着电击枪步步紧逼道:“不过我也料到了,你迟早会发现的,等你在监控室里看着我把凯瑟琳的仪器摘除,然后自己躺进“转移帽”里,你一定会感到奇怪的,不过那时候已经晚了。”
穆勒越过阻隔在他和方睿之间的墙壁,向方睿的位置大开了几枪。但被烧焦的只有一枚小小的扩音器。穆勒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方睿已经不明去向。
“但我百思不得其解,你既然绑架了穆勒,那为什么不逼他供出所有的研究成果?你为什么愿意放弃自己那个20几岁的身体,去钻这个七十来岁老头子的脑袋?”方睿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