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路刚至尽头,类似与阳光般的一缕温暖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如同躺在温暖的澡盆里,真的是舒服极了。
但紧接着,我就彻底没了知觉,昏倒过去,等再次我醒来时,躺在无天的房间里,而无天正蹲在这边特有的大铁炉旁,烧煎着鸡肉。
看我醒来,他便笑嘻嘻道:“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啊!”
我愤怒的看向无天,本想好好问问他为什么骗我喝迷魂水,可一看无天,我便被他身后的景象吓到。
因为当时在无天身后,如同迷雾一般晃动着几个人,他们身着古服,不像亡灵不像鬼魂,而更我害怕的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虚影也在其中。
顿时我质问无天的愤怒表情变成了惊恐。
而无天在看到我脸上的惊恐后,大笑道:“真是可喜可贺呀!看来你已经开启鬼眼了,你要知道,从古至今,你可是开通鬼眼的第一人。”
而我则战战兢兢的问道:“什么鬼眼?还有你身后那些是人是鬼,为什么会有我。”
无天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小子,这便是你成鬼的鬼法,这是你鬼眼所见,而你所见的皆是我在乎的人。”
听到无天这么说,我不禁多看了一下他身后之人,想到无天在乎我,不免多了一丝笑意。
紧接着无天又指着一旁道:“去把你能写的符写下来。”
我刚要说我没学过符,我脑海中便回想起各种符文,这些符文全是绿色,我从未见过,却全部认识,也全会使用。
就好比现在让我写我背过的古诗,当你说出“古诗”两个字的时候,那些铭记于心的诗句便会浮现于脑海。
这时我彻底明白了,我的魂彻底成了鬼,有些害怕的看向无天:“那我到底是死还是活。”
无天顿了半天道:“半人半鬼,只要你那寄托生命之法不破,你就可以不死,而你师父聂老鬼也就活了个三百年,你可能会比他更久。”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师父活了多少年,但听到无天说到“聂老鬼”,我的直觉便是他认识我师父,便震惊的询问:“你认识我师父。”
无天缓缓点头道:“怎么能不认识,若不是他,我等十八人也不会散落全国。”
听到这,我更加的好奇,笃定一切不会那么简单。
无天便给我讲了昔日一切。
他不知道我师父生于哪一年,只知道和他差了至少二十来岁,他生于康熙三十九年。
当时他们十八人相继拜于短义门。
而他们进入短义门,学的也全是短义。
短义(月有阴缺,人有长短,短也就坏的意思,短义也就是有为常道之义。)
但当时的短义门只能说是随心所欲的做了侠客事。
这也使得短义门在天下阴阳眼中,自恃不凡,被说是凌霸整个个阴阳界,说其行事作风更是偏执,认钱不认理。
一时间短义门名声狼藉,直到他们伤了某个阴阳大家的子嗣。
而这也是短义门被屠戮的开始。
那个阴阳家族举亲朋之力,怒杀短义门,起初,双方势均力敌,互有伤亡。
但因为短义门当时的侠义行径被很多阴阳不喜,加上也触及到了他们利益,所以越来越多的人站到了短义门对立面,组成了一个阴阳联盟。
从起初的势均力敌到后来的绝对压制,整个短义门几乎被杀觉。
而辉煌的天字辈七十二将也被杀的剩下十八个。
但也是这时,短义门老祖出世,孤身杀入阴阳联盟,这才换来一次和谈。
而这次和谈也获得了短暂的和平,可我的师父,聂天生却在和谈后袭杀了阴阳联盟的盟主。
这也彻底激怒了阴阳联盟,而之前闯阴阳联盟受伤未愈的短义门老祖不怒反笑,自绝在十八将面前,以劝他们收心止战,同时给他们留下了句:“等阴阳聚一身者出现,便是重振短义门之时。”
自此,短义门十八将隐世,但阴阳联盟对他们的追杀却从外停止。
百年后,阴阳联盟解散,成了各大门系,但对短义门十八将的追杀却从未停止。
而且后世更是将用阴阳术干坏事的人皆称为行短义之人。
就比如前文所提的“抓生替死”,便是短义,毕竟阳寿天定,如此行法何尝不是“偷天换日借它命,逆天而行救死人。”
怎么能不说是短义呢!
但短义门的创立初衷却是随心所欲,修自在心,帮当帮之人,该当该之命。
如此说法并非因为我后来成了短义门门主,而是事实如此。
一切天定,福祸无常,善人被欺死,当帮,恶人长命存,该杀。
皆言短义门作风偏执,认钱不认理,这传言还不是胜者留下。
自古至今,多少权贵跳脱法律之外,横卧人命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