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汝宁就听见外面有人叽叽喳喳,吵得她无法安眠。
“皇姐!皇姐!你在吗?!”
好不容易找到了落一,她算是了却一桩心事,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可以睡个懒觉,不料却有人打扰。
汝宁感觉自己的青筋在突突的往外跳。
“公主……宁韵公主来了。”肜月战战兢兢,公主一向有起床气,这个时候可不敢惹。
“本宫知道了。”汝宁深呼一口气,心中不停默念“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门外的萱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进来,在汝宁面前咋咋呼呼的,
“皇姐,听说你收了一位面首啊!”萱宁眨巴着眼,感觉对此事饶有兴趣。
汝宁虽低头不语,胸中怒火中烧。
见此,萱宁以为她是害羞了,大笑两声,“皇姐,你不必害羞,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出去!”汝宁猛地下床,拉着小妹往门口扯。
萱宁一头雾水,“皇姐,你怎么生气了?!”
汝宁用力的把小妹丢出门外,关门之前还留了一个白眼。
皇姐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
昨晚太累了,害羞了?
汝宁一下明白了什么,心里笑嘻嘻的。
看来皇姐真的害羞了……
那她就不打扰了!
听门口没了声响,小妹应该已经离去。汝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心里烦躁得很。
她下床,干脆不睡了。
但是却又不想梳洗……不如悄悄的去看落一吧……
真是个好主意!
随意披了件薄衫,趁没人看到,偷偷的溜进了侧殿。
一进房门,就发现床上空空的。
落一人呢?该不会跑了吧?
汝宁心里心慌的很,要是落一真的跑了,她该怎么办?
“落一——!”她不敢大声叫唤,怕惹来其他人。
“落一,你在哪儿?!”慢慢的往后退,腿忽然撞到一个桌角,失重般的往后倒去。
惨了,她恐怕是要结结实实的摔上一跤了!
汝宁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可好一会儿都没有感受到身体的痛感,反而是落入了一个铿锵有力的怀抱。
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世人皆说嘴唇薄的男子薄情寡性,可是他家落一却始终对她忠贞不渝,一心一意。
“公主,您没事吧?”
那两片唇瓣一张一合,让汝宁欲亲吻一番。
“公主?”落一担心公主受到惊吓。
汝宁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脸上浮起一片红霞。
真是的,又被落一的美色迷住了……
“没,没事。”汝宁讪讪的说道,“你刚才,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越说声音越小。
“属下觉得身体已经痊愈,两日未下床,骨头都快要散了。故而下床活动活动。”落一恭敬的答道。
“两日?才两日你就要下床?”汝宁立马变成一个老婆子,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本宫一个风寒都在床上躺了足足五天,你又是中剧毒又是受重伤,起码……”
汝宁掰着手指头,“起码需要十五天!”
“……”
落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两天公主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只是一个影卫根本不敢肖想公主的一分一毫。
此刻,他垂眸不语,眼底是无尽的空幽。
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
她知道了,一定是落一又在自嘲。说公主对自己好只是因为某个理由,自己不该对公主有非分之想云云。
诶,她的落一……
“落一。”汝宁朝他挥挥手,“你过来。”
落一闻声,走向那个令自己内心悸动的女子。
一步两步,踏至公主跟前,落一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她。
仿佛好像他们身在院外那颗桃树下,粉红的花瓣,金黄的花蕊,一串串,一朵朵,一瓣瓣的飘落在地上。
那望眼欲穿的一眼,感觉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落一,再过来一点。”汝宁对着他嫣然一笑,都快把他的三魂四魄都要勾掉。
落一应着公主往前倾,不料下一秒被瘦小的软玉抱紧。
“落一,从今以后,我陈汝宁便护你一生一世,谁敢欺负你,我就诛谁九族!”
听到此,落一的手顿住了,他的心里一股暖流流淌而过,鬼使神差的道了一句,“好。”
两人无声的相拥着。
“公主……您在这儿吗?”门外突然传来肜月的声音。
汝宁正和落一腻歪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