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凉打来几只山鸡、一只野兔,打算到附近的溪流边清洗,烤来给两位前辈做午餐。
突然眼前黑影一闪,楚西凉隐约看到两条人影从前面一闪而过。“谁……”
话音落,两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楚西凉面前,楚西凉一喜,抱拳道:“卢前辈,单前辈,二老怎会在此地?”
卢重振看了楚西凉一眼,慢悠悠说道:“听说玶朝的军队近日要来围剿各分舵,我二人特前来助阵。”
楚西凉面有惭色,“是弟子无能,没能阻止王相国出兵围剿各分舵。”
卢重振摆手叹道:“这跟你没有干系。南教该有此一劫,逃是逃不掉的。”
“王相国特意指明,让我率领军队去攻打各分舵,如今我已是骑虎难下。弟子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还望两位前辈指点。”
??单旗鼓并没有给他提示,只道:“你不必顾及太多,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便可。”
楚西凉一脸为难的看着两位前辈,“可弟子担心,到时候会误伤同门,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卢重振同单旗鼓互视一眼后,哈哈笑道:“你放心,我二人自会暗中给你指点。”
楚西凉松了口气,“那到时候,还请两位前辈出手。”
两位老舵主对楚西凉的态度都满意,齐齐点头。
“哎,对了!”楚西凉想起在林子里碰到的两位老前辈,忙问道:“两位前辈可知道,咱南教里头有没有叫做李初兰和左芳云的人?”
“李初兰,左芳云?”卢、单两位老舵主大惊,“你在哪里见到她们的?”
“就在前面不远处,两位前辈昨天打了一架,都受了伤,现在正在那里疗伤。”楚西凉指了指他来时的方向。
两位老舵主显得很激动,急忙道:“快带我们去!”
只是当他们回去之后,却没有看到李初兰和左芳云的身影。
卢重振急道:“孩子,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楚西凉忙摇头,“是这里没错呀!晚辈记得清清楚楚。”
“不如到附近看看,”单旗鼓看了看四周,提醒道:
“两位老前辈一直水火不容,若醒来后看见对方,发生冲突也是难免的。”
几人正说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三人连忙冲了过去,果然看见两位老妇人又交上手了。
卢重振和单旗鼓知道她们的德行,谁劝都没有用。
但既然看见了,就不好站着不管,再加上现在南教正值危机时刻,实在不适合再内斗了。只好上前道:
“两位师叔,都别打了,大敌当前,要以和为重啊!”
楚西凉一听,惊了,“老前辈,管她们……叫师叔?”
四人明明看起来年纪差不多……特别是那位叫做左芳云的前辈,甚至比两位老舵主更年轻。
卢、单两位老舵主已经顾不得解答楚西凉的疑问了,只在一边苦苦劝说两位师叔住手。
李初兰也听出来卢重振和单旗鼓的声音,高声道:“二位师侄来得正好,你们来评评理,谁才有资格做这个教主?”
单旗鼓见李师叔终于有了回应,赶紧道:
“二位师叔都不要争了,现在不是讨论谁能成为教主的时候。玶朝正率兵围剿我南教,二位师叔还请救救各分舵的弟子们吧!”
“什么!”师姐妹一听,玶朝正率兵围剿南教,都怒了!
李初兰猛然收回阵势,冲左芳云道:“今日暂且饶了你。”
左芳云冷嗤一声,“打不过就打不过,何必诸多借口。”
“什么借口?我还怕你不成!我那是让着你,既然不服,我们就接着打!”
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开打。吓得卢重振、单旗鼓两人忙上前劝阻她们。
楚西凉倒是想看看后续如何,只是自己一夜未回,恐不好交待。遂开口对卢重振和单旗鼓道:
“卢前辈、单前辈,弟子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卢重振朝楚西凉挥手,“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楚西凉向几位前辈行礼告退后,正打算离开。李初兰突然叫住他:“小子,给老身留个名。”
楚西凉正要回话,单旗鼓突然打断他道:“这孩子也是我南教中人,是成州分舵的弟子,姓楚,名西凉。”
“哦!是嘛?”也不知道李初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只问了这一句,就不再开口了。
楚西凉见没自己事了,运功腾空而起,朝玶朝驻扎的营地飞去。
昨天一路追着两位老前辈而去,不知不觉就追去了很远。楚西凉寻了很久的路,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回到了营地。
却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玶忧郡主。
玶忧郡主看到楚西凉,脸上的担忧终于散去,笑着朝他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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