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皇位之争都是男人的事情。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秦凌找到李渊。
“秦卿,朕按照你说的,这几日都没有见他们。”
“圣上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
李渊有些犹豫不定。
因为有秦凌在,李二没有正面和他交锋。
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又是他的儿子,他不想做的太过难堪。
“还是依秦卿所说,先掣肘,削弱他的权利,再制衡。”
好!
有警觉之心就好!
留下他们互相制衡,才不会导致一方势力过大。
削弱权利,让朝廷掌握一切,而不是落在东宫或是秦王手中
现在,可以放长孙无垢放回去了。
既然双方都还想维持父子关系,让她回去,也算给李二个台阶。
让他知道感恩戴德。
“朕这就派人去办。”
“不行,不能放她走。”
不知什么时候,尹德妃从后面冒了出来。
“爱妃何事?”
“陛下,不能放。臣妾看她每日顾盼生辉,没想什么好事。”
“爱妃何出此言?”
“那日,我们去爵爷宫中,她说那话,我看是……”
“是什么?”
“哎呀!没事,可能是臣妾想多了。”
说着,眼睛看着秦凌。
看我干什么?
话,最怕吞吞吐吐,模棱两可。
容易引人怀疑。
她的表情似乎在说:“是长孙无垢故意到秦凌那,用见不得人的办法,让自己离开。”
可恶!
这个J女人。
明明自己有问题,却推到别人身上。
秦凌愤怒的,瞪了她一眼。
尹德妃吓得,一下缩到李渊怀里。
“陛下,臣妾是不是说错了呀?”
李渊还在那,不知所然。
“朕今日真是高兴,最宠爱的妃子和大臣,都在朕身边。”
“有你们在,朕就放心了。”
秦凌想发火。
可是看尹德妃的样子,如果真发火,就代表有什么,可真中了她的圈套。
这个阴险的女人!
……
“爵爷在吗?我能进来吗?”
是尹德妃,她又来了,这个女人,来这没好事。
秦凌对身边的五福,摆了摆手道:“把她轰走,就说我不见。”
“爵爷,她可是圣上宠爱的妃子,这样是不是不好?”
不好?
在我这,没这两个字。
“娘娘,爵爷今日没空!”
“怎么会没空?圣上又未召见,他忙什么呢?”
说着,竟想往里闯。
一下被五福拦住:“爵爷说没空就是没空,你还是请回吧。”
可是她明明看到,秦凌正拿着茶壶,在悠闲的喝茶!
好啊!
上次长孙无垢来,就见。这次我来,偏偏说没空。
哪是忙。
根本就是不想见!
我在宫中是要风的风,要雨得雨。还不容,你一个爵爷不放在眼里。
一甩衣袖,走开!
“人走了,看样子很生气。她可是娘娘,咱们会不会有麻烦?”
这个五福,对秦凌也算忠心。常年在宫中伺候,知道她是什么人。
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哼!”
别人怕她,他却偏偏不怕。
是她自己上门,找不痛快的。
活该!
李渊终于吐口,让人进宫。不过宫中新增一项规矩:除了他和秦凌,其他所有人,不得携带佩剑进宫。
太子和王爷也不例外。
所有人心里明白,他们此时需要低调。
李二更是明白,父皇既然肯给他台阶下,自己就不能不知好歹。
“太子”
“二弟”
“四弟”
几人携手向前,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心中却各怀心思。
宣政殿。
李渊高高坐在皇位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
此时,秦凌在他左边,斐寂在他右边。
三呼万岁!
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起来吧!”
“听说太子把王珪等人叫回长安,可有此事?”
李建成早就想好应对话语,道:“启禀父皇,儿臣近日觉得,处理事务方面,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是想让他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