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大唐之外,真的还有其他疆土,也不是一件坏事。
到时候率领一些兵马,全部纳入我大唐的疆土之中,岂不是更好。
李二在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还有杜如晦面前又吹了一些牛,已经快到下午时分。
看天色不早,这才停了下来。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日后有时间,我们再说道说道。”
李二缓缓的说道。
房玄龄他们看李二有些倦了,也都起身离开。
……
几位大臣走出走出玄武门之后。
房玄龄拉着长孙无忌刻意的走到一旁。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长孙无忌看到房玄龄一脸神秘的样子,开口问道。
“老房,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房玄龄看了看四周,只见四周无人,这才悄悄的开口问道。
“无忌,你且给我说说,刚才陛下所说的天下之事,是不是泾阳县的那位少年说的?”
长孙无忌心中一个嘀咕。
呆呆的看着房玄龄,两双眼睛正贼溜溜的盯着自己。
这老房可以啊。
这竟然都知道。
长孙无忌也不是什么爱嚼舌根子的人。
也就实话实说。
“嗯,陛下刚才说的这些确实是那位少年所讲,不过此事你知我知不可让第三人知道。”
房玄龄贼溜溜的眼神,闪过一抹我明白了的表情。
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
“无忌,这话还用你告诉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再说,也是我推举你去拜访泾阳县的那位少年的,没有我的推举你能见到这么一个神人?”
长孙无忌听着有些不对头。
怎么就成了房玄龄推举自己去的?
不是自己在陛下马车前死皮赖脸,额,不对,是自愿跟着陛下去微服私访才见到的吗?
长孙无忌正要反驳,房玄龄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么一个神人,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我们还能和那个少年谈笑风生称兄道弟吗?”
“放心,此事以后只有你知我知,当然陛下也知道,我是不会告诉其他人了。”
“毕竟这可是有好处啊!”
长孙无忌一时被房玄龄给说迷糊了。
“老房,不是,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房玄龄撇了一眼长孙无忌。
“无忌,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
长孙无忌一脸懵逼。
“我什么时候装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房玄龄白了一眼,看着长孙无忌一脸贱兮兮的样子。
都这么老的家伙了,竟然还来这一套。
房玄龄也就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无忌,既然这样,那我且问你,城东那块猪肉铺子是不是你开的?”
长孙无忌一下子被房玄龄问迷糊了。
“什么猪肉铺子?”
房玄龄彻底的生气了。
他娘的,不打破天窗说亮话不行是吧?
房玄龄双手背后,严肃的说道。
“欢欢猪肉,是不是你开的?”
长孙无忌一听,这才正经的看着房玄龄。
尼玛!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欢欢猪肉是我开的?
这里面可是有着一大笔的买卖,日后的利润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本来打算这笔生意自己偷偷的和陛下两个人做了,看来这下又来了一个房玄龄。
长孙无忌自知是瞒不下去了。
点了点头。
“这欢欢猪肉确实是我开的,可是我刚才并不知道你说的是此事,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房玄龄抬了一下眼眸,也就没有过多计较。
毕竟要是自己,这种独家的买卖也不会告诉别人。
“无忌,那你这猪肉是不是那位少年家的?”
房玄龄继续问道:“你别再给我装了,你肚子里面的那点秘密我都知道。”
“信不信我齐奏陛下?”
“当年长孙皇后那事……”
房玄龄说到这里,长孙无忌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卧槽。
卧槽艹
难不成房玄龄这事都知道?
这事要是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杀头的罪名,但时候长孙家族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虽然这对皇上构不成什么威胁,而且长孙皇后也是陛下最宠爱的人。
可是欺君之罪就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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