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本月发生的第三起酒吧凶杀案,现在让我们联系现场记者,为我们进行现场实施报道。”壁挂的高清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每日新闻。
“大家好,我是本台记者晓楠,现在为您进行案件现场直播。目前我们就站在酒吧大门的附近,伤亡情况不明,但是距离警方封锁现场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那么可想而知,现场的伤亡必定十分惨重,那么到底是严重的打架斗殴还是有组织有目的的极端分子实施的恐怖袭击呢?我们现在还在等待新消息,以上就是记者晓楠为您带来的实时现场播报。”
电视机突然关闭,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无比。
客厅装修十分古朴,摆放着非常多的古老收藏品,有商朝的青铜兵器,中世纪的西方骑士铠甲,墙壁上挂着非常多的东西方画作,就连使用的茶具也是日本明治时期制作的锤纹高浮雕菖蒲花纯银茶具五件套。让人不禁联想房子的主任应该是一位迟暮之年的热衷古董的富豪收藏家。
可是此时坐在沙发上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约莫十八九的年纪,如同新生婴儿的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年轻的富豪,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岁月留下的痕迹,却坐拥着如此惊人的财富。
他缓缓饮尽银杯的中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古朴的红木收藏柜,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颇有年代的老旧折刀。
他轻轻地用丝巾擦拭着折刀,开口道:“我们多久没见了?老朋友。“少年抬头看着弗拉切特莫里斯的《布鲁塞尔大广场花市》,“自从我从布鲁塞尔把你买回来,就一直把你放在柜子里。那天和今天一样是个坏天气,我记得当时那个老头可是收了我两百金币,不过你值这个价格,陪我走一趟,帮我割破几个畜生的喉咙,就继续让你安睡。”
说完,他将小巧的折刀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安静地走出了大门。
市区破斧酒吧
现在是深夜两点,可是警察,记者和大批的围观者早已将附近围的水泄不通。
这时,一位少年穿过了人群,来到隔离带前。奇怪的是,当他穿越人群时,旁边的人都会无意识的避让开来,而他们本人却毫无察觉,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存在。
“你好先生,这里禁止入内,我们还在调查取证。”一位年轻的警察拦下了少年。
”你好,我是专案组的。“少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空白名片,警察却在名片上看到了”特别行动警署独孤辞“几个字,还有着警局的专门盖章。
“抱歉,独孤警官,请进。”警察解开了隔离带,少年对他微微一笑,收回名片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场景,堪称人间炼狱,好在警方已经事先进行了打扫,可是地上依旧满是血迹,与其说这里刚经历过惨无人道的凶杀,倒不如说这里像是血流成河的刑场。
奇怪的是,现场如此不堪入目,却没有一点打斗痕迹,甚至连吧台都是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破坏。
独孤辞走到了舞台中央,打了一个响指,正在取证的警察突然不见了,地面的血迹缓缓倒流,周围的颜色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黑与白,还有舞台中央一个个有血液勾勒轮廓的”人“。
独孤辞走向了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龙舌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后,再次打响了响指。
舞台中央的”人“活了过来,他们一个个扭动着身躯,就如同回到了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热闹无比的酒吧,年轻人们一边饮酒一边发泄着压力,舞动着身体。
突然,一个个黑色的影子走上了舞台,他们开始跳起了一种奇怪的舞蹈,以一种人类无法做到的关节扭动,舞动了起来,这时,人们纷纷停了下来,模仿起这种舞蹈来,随着离谱的动作,关节开始一步步扭碎,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黑色的影子也慢慢消失。
喝完最后一口酒,独孤辞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吧台说道:“子灭,来了就现身吧,我知道你在。”
“哼,这么多年了,你这让人厌恶的声音还真是一点没变。”一个酒保中年人站在吧台里慢慢擦拭着杯子。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一百年?两百年?或者更久?”
“我真是宁愿这辈子都别碰到你,你来了,麻烦就会接踵而至。”中年人对独孤辞的久别寒暄嗤之以鼻。
“别这么说,你可比我家里那些老古董活的都久。”
“我不是古董,说说正事吧,你来这儿干什么?”
“你来这儿干什么?”独孤辞微笑着反问。
“死灵阁的阁老察觉到”门“快要打开了,而有些小东西从地狱跑出来了,他们派我来调查最近发生的事情。”
“那些老东西还没死啊?我以为你们那些阁老早就换人做了。”独孤辞戏谑地笑道。
“老东西?你才是老东西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青春永驻?你上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不过也才十六七的年华吧?”子灭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的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