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凭借你如今的财力物力,怕是难以救出韩芸儿。”
见我意气风发,蓝羽及时泼了我一头冷水,只是我并不打算作罢,这可不是我一时的颅内高潮。
“但是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得做点什么呢?总不能把那些经书卖了吧!”
这边儿李寂然和蓝羽的讨论才刚刚展开一旁煮着粥的锅却开始闷响了,炽热的水蒸气将木质的盖子冲的冲击的来回翻滚,就连厅堂里歇息的王圆篆都站起身来观望。
“小兄弟,那锅炉响动的厉害,该停火咯!”?
“哎呦喂!忘了这茬!”
我忙抄起一旁的铁锹将满满一铲子炉灰一股脑儿盖在在灶台下燃烧着的柴火上,一时间厨房里烟尘大作。
待烟雾散去,我端着一锅过了火候的老粥来到厅堂,那王圆篆饥肠辘辘那顾得了其中有何滋味,一个劲儿的狼吞虎咽,可我却是欲哭无泪,更加思念芸娘,更加鄙视那庸医葛回春,毕竟芸娘总是能将咸菜和淡粥做得恰到好处,入口虽清淡,却恰到好处。
“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呢!”
“免贵姓李,名寂然。”
“哎呀!谢谢你这番招待,老头子我舒服多了,不知道你家可有腌制咸菜?”
“哦,有有有,我来给你拿。”
我松了口气,好在这王老道并未察觉这粥的不足之处,起身去厨房取咸菜,记忆里还是出自芸娘之手的咸菜最为鲜美,只不过物在人不在,只能靠这些存货过活了。
“味道怎么样?”
看那王老道将那我盛出的那碟咸菜悉数倒入碗中,用筷子均匀搅拌,而后单手托着碗底,微微斜置,对准喉舌,尽数咽下。
“咸菜配白粥,皇帝老子不及吾,美极!美极!”
发完一通感慨,而后又揪起一块儿满是油污的衣袖在嘴旁擦拭一番。
“李兄弟!可否给我这水袋添些茶水?”
“好好好,我来罢。”
放下暖瓶,拧紧瓶盖,接过水袋,老道给我整了个道家的扣手礼。
“这是?”
“老道我该启程了!”
“去哪儿?”
“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的,无非是回观里看看,整整师傅和师兄的旧物罢了。”
我想到这或许是个探索西北的好机会便说到
“不知道长可愿迎回尊师的遗骨和那些古物?”
“那是当然!师傅救命之恩,贫道无以为报,如今先师已逝,却连骨殖也埋于黄沙,作徒弟的实在过意不去。”
“不过,你有何办法?”
“有,不过尚需些时日做准备。”
“的确,塞北的沙漠可不一般,必须要有万全之策才可动身,若是寻到那些旧物便是悉数交于你吧!贫道只要迎回师傅骨殖安葬。”
啊!那真是太好了,我故作镇定道
“王道长,那些旧物我以为当回归洞窟才能发挥其价值,毕竟莫高窟才是它们原本的居所。”
“李兄弟高义,原以为李兄弟也是为了倒卖那些古物,是贫道误会了。只是这茫茫沙海,我逃出来已是侥幸,你又如何寻得他们呢!”
看来刚刚是这老道的试探,还好我没答应,白开心一场。
“这您大可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
“如此我就在这多打扰几日咯!贫道谢过兄弟了!福生无量天尊。”
言罢又是个道家的扣手礼,我将他安排在原本的门房处休息,便回到客厅同蓝羽商议。
“蓝羽,我们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刚刚满口答应下那王老道,现在又有些心虚。
“凭借本机的机敏的方向感,我觉得那王圆篆师傅所遇到的那方土墙就是楼兰古城的一部分。”
我顿时大惊
“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沙漠中怎会凭空出现土墙保护的泉眼。现在距离斯文赫定发表那篇震惊世界的论文还有整整十年,时间倒还充裕。”
“虽说这古城还未公诸于世,可你刚刚也说了这一世可并非是前世的重演,我们切不可松懈。”
蓝羽蹦跶起来,用羽翼刮了一下李寂然的鼻子。
“的确,这一世我们可再不能让斯文赫定那帮人捷足先登了!”
“当然,不仅仅是楼兰,还有黑水城,西夏黄陵,以及那些被我烙在记忆深处的遗址。”
忽然我发觉了一个盈利的机会
“蓝羽,你可会鉴宝?”
“当然可以,我可是兼容了华夏十大博物馆鉴定中心的数据,鉴定能力堪比那京师当铺的大
朝奉,能和我比的怕是只有那拿文物当日常器具的溥仪了!”
见蓝羽充满自信的表白,我不由自主萌发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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