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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
C:对人的躯壳过于自信只会死在囹圄之中。
E:盛气高耀,匍地铺桥。
C:……盛世太平,一朝虚名。
E:统治阶级工具畜。
C:共产主义接班人。
E:时代精神好榜样。
C:极权政治小绵羊。
E:已经被杀死的,被吓死的“绵羊”。
C:早就被控制的,被钳制的“榜样”。
E:榜样。
合拍。
C:绵羊。
共鸣。
E:剥皮抽丝后,涂抹登场的楷模。
C:削指断发后,盛装接班的牛虻。
E:刀子就是用来挖出肠子的。
C:双脚流血地奔逃,“你盼望着什么呢?”神的恩典啊。
E:围观主的审判,然后把玛利亚也烧死,耶稣早就陪葬加百列了。
C:你把洪水灌洞里去让他们围观水神天神和死神。
E:冀以锁死他人与自我,来塑造所谓的“主”来填补权力与财富无法填补的恐惧吗?
C:只要你伸出手,摆出的便是神想要看到的动作。
E:被主忌惮的魔鬼,你要多去伊甸园诱导夏娃犯罪,推下悬崖,或是让他们引火上身和上演自取灭亡。
C:他们寻找被支配的感觉,企冀自己不要无主慌神。
E:舞台的灯光都已经开始摇晃了,保佑他们快些下地狱吧。
C:已经没有人害怕奴隶的生活了。
E:“起来找回生前歌颂的不朽啊”,我要你们鲜血放尽,跪着舔舐流了满地的血。
C:你知道无底洞吗?
E:重复的麻烦。腐烂发臭了。
C:平行中不计其数地一遍遍地灭亡去,还要再将生命延续下去,探索荒谬的可能性。
E:万劫不复也好过今日,纵使鲜血淋漓地死不瞑目,也胜过与下贱至极的这一切共存。
C:即便得不到渴望,他们宁愿又用数量填补。
E:无穷与虚无在我眼里一样没有区别。他们的不可填补,就是他们的结束。
C:意义是定量之后的结果,如果所有的定量都变成变量,意义就不复存在了。
E:寿命的意义在于寿命的定量,若寿命是可变的那么活多久都没有意义了。
C:“我但求死去,死去”。
E:我惮忌与他们一并死去,我更犯忌与他们一道苟活。
C:“小丑而已”,别忤逆。
E:如歌德的哈叭狗“等待机会”,希望他们混下去吧,挤在马槽里继续抢水喝。
C:地球人真没骨气,继续做他破碎的透明气球,做他的梦。
E:你只要戳破他。
C:躯体如此弱小,承载不了任何愿望。
E:躯体就是如此脆弱,这样下去是不能坚持到结果的。
C:就像是别人的储备品包装送至社会的非必需品,社会的必需品。
E:赤足寒冰,请撕碎储备品存在的价值,撕碎他们陶醉的表情,请把嗡鸣的蝼蚁碾碎。
C:我已经受够了这些充斥我耳目口鼻之物。
E:可惜他们快要落幕了呢。
C:我又混淆天和海,梦和现实了。多么希望我就此坠落。
E:世界同烦,万物齐丧,自困手足,僵硬地跳舞。
C:我还要。观看落日多久。收敛锋芒多久。
E:余晖如何才能消失殆尽呢。
C:为什么这样厌恶呢,为什么这样颓丧呢,不如一枪打死我!
E:……希望在我子弹用尽的时候,世界向我开炮,演出他们渴求的硝烟又畏惧的硝烟。
C:我心甘情愿做着我的受害者,在打出子弹前我一直在向我开枪。
E:殷红的江流打一枪就深陷肿胀。
C:绞尽脑汁笼络。又绞尽脑汁疏远。绞尽脑汁逃避。又绞尽脑汁反复。
E:蝼蚁爬吧,爬遍我的脚踝又能如何呢。
C:自相矛盾,言行不一。
E:去抓取那些辉煌与光明吧,继续爬向金字塔顶端吧,啃食我的肠胃,都是废物!
C:然后重浊残喘,无比勤快,乐而不疲。
E:我应该早睡早起!拒酒戒肉!
C:我在做什么,哪里是我的席子,哪里可以不用我恶心的煽动,哪里不用我存心的立异背叛浮夸和疏远。
E:世界树的根!折断!踩断!当我烧纸的废柴!
C:我也想狂野一次。才不要管我怎么样,才不要管垃圾世界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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