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喜欢长篇大论…”莉迪亚显然有些不耐烦:“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只需要考虑接下来怎么打仗就好。”
“但是您似乎适应的很好。”安托利欧微微一笑。
“不要嘲笑我了,安托利欧。”莉迪亚戴了一对红宝石耳坠,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说正事,安托利欧,我已经向萨里昂的宫廷成员打听过了,他们打算继续在赛文克劳那边和巴库斯人硬耗,如果真的按这帮人的作战计划,我们俩都得完蛋,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一瞬之间,安托利欧觉得他又认识眼前的这个莉迪亚了,有些急躁,有些粗鲁,感觉上她更适合像之前那样在酒馆里面左拥右抱的模样。
“我也担心这个问题…我打算吸引巴库斯军队的注意力为他们争取时机,你呢?还是按原计划去雅诺斯吗?”安托利欧松了一口气。
“是的,但是从萨里昂转道达夏再去巴库斯可能要花上我一个月的时间。”
在一座雕像后,安托利欧和莉迪亚烦躁的挠着头。
两人的行军计划和萨里昂人进攻南方的战略安排几乎无法配合,甚至连他们两个人的计划都无法配合。
“我们得想办法…”莉迪亚不顾形象的盘腿坐在地上,抓耳挠腮,连精心束好的发型都乱了,很显然,眼下的局面让她有些绝望。
“一定有什么办法…”安托利欧扶着雕像,一想到上次巴库斯和萨里昂在赛文克劳一带僵持了好几个星期,他也很绝望。
“有了!”两人同时灵光一闪。
“伊索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第三团按照安托利欧的计划在萨瓦多尔一带骚扰敌军,吸引敌人主力,如果巴库斯人真的上当,那就把他们交给萨里昂军队处理。
莉迪亚一边放话要去雅诺斯,同时秘密沿河向东前进,在伊索斯湖西岸与第三团汇合,从西侧趁着巴库斯部队两面难顾的时候偷袭伊索斯。
至少目前,这是他们唯一想的出来的主意,虽然十有八九可能会失败,但是总好过跟着萨里昂军队打拉锯战。
“安托…哦…”卢菲奥已经寻找他的副官很久了,看见雕像后面鬼鬼祟祟,发型有些狼狈的两人,他也一时愣住了。
莉迪亚坐在地上,安托利欧扶着雕像,看起来似乎不那么雅观。
“我会保密的…”大背头军官挤眉弄眼的使了个眼色,但是他竖起大拇指的手势和狼狈的走出藏身处的两人已经被好几位在附近围着奥古斯都的女士们注意到了。
安托利欧知道,过几天满城风雨的时候,他大概又会被阿黛丝说教一顿了。
结果,安托利欧和莉迪亚拽着头发想出来的整个作战计划一开始就几乎宣告失败了。
在萨里昂停留了一周有余后,乌尔里克终于宣布向南进军,结果在乌尔里克与马里昂斯公爵动身之前,阿芬多尔公爵布伦纽斯,上一次赛文克劳对峙的功臣,提前三天时间出发,一头扎进了赛文克劳城堡以南的巴库斯国土。
等萨里昂宫廷知道这个消息时,整个巴库斯在北线的军力都被动员了起来,封锁了塞文克劳一带,莉迪亚和安托利欧偷偷向东的计划根本不可能实现,帝国与萨里昂再次形成了战线对峙,而罪魁祸首的布伦纽斯被困在战线以南音信全无。
“Sacre-bleu!那个倒霉的家伙干嘛用狮子做纹章,他应该选野猪!布伦纽斯就是彻头彻尾的一头猪!”莉迪亚大发雷霆,在第三团驻地来回的踱步,一遍遍的咒骂着阿芬多尔公爵。
“冷静,莉迪亚女士,我们两支部队现在也是进退两难,您看,毕竟不是只有您的计划报销了…”卢菲奥无奈的摊开手,看着圆鼻头女军官把所有自己听得懂和听不懂的马里廷脏话一堆一堆的往外甩。
“我觉得您还是带着奥古斯都殿下先去新加尔吧,我会和安托利欧商量看看能不能随萨里昂军队作战,为您制造机会前往雅诺斯…毕竟现在布伦纽斯下落不明,军队指挥权在马里昂斯公爵手里,他似乎是个比较谨慎的军人,不会像阿芬多尔公爵一样横冲直撞…”卢菲奥看着女军官愤愤离去,也觉得自己一时有些头昏脑胀。
安托利欧自从昨天晚上听说了布伦纽斯的事情后,一口气没顺上来,直接就病倒了,艾莉莎和阿黛丝正在轮班照顾他,但是无论两人怎么努力,他直到今天中午都还高烧不退,还一直念叨着狮子皮大衣的事情。
“居然能以一人之力气倒安托利欧和莉迪亚…这个布伦纽斯还真是个人物…”卢菲奥苦笑着开始张罗队伍向南进攻的行军安排,他已经派出了阿斯垂德和她的凡斯凯瑞分队去侦查塞文克劳以西的水情,并且让米盖尔向大部队报告了自己从西边渡河与他们夹击巴库斯军队的打算。
“我回来了,指挥官阁下。”米盖尔出现在了门口,让卢菲奥大吃一惊:“米盖尔先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自己是接近中午时分派出米盖尔的,而乌尔里克的大部队已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