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团进驻在萨里昂的驻地时,卢菲奥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驻地里早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而且卢菲奥几乎能够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四十名火枪手,一百二十名步兵,二十名骑兵,我的天啊,我亲爱的安托利欧,这简直是帮我们重建了整个第三团。”维拉维修西亚看着士兵们递来的清单,两眼发直。
第三团还在瓦隆布雷进行休整的时候,马里廷方面出资为他们补充了兵力——整整两百名巴克利士兵。而且,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冒险者,每一个都是在蛇教战争期间曾经服务于第三团的老兵。
安托利欧的反应则没有卢菲奥那么夸张,好像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这是当然,在击溃基里克的那天,他收到的信件上就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卡斯帕斯的条件无法拒绝”,巴克利军官们此时总算是对这句话的真意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
“指挥官阁下,我们等您很久了。”递上清单的老兵向卢菲奥标准地行了一个礼:“安托利欧先生,祝贺您荣升第三团的副官。”
“谢谢,好兄弟,欢迎你们回到第三团。”安托利欧微微一笑。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得和你们谈谈正事了。”早已经在驻地里等着安托利欧和卢菲奥的萨尔诺指挥官也从驻地二楼走了下来:“这里是马里廷商会在萨里昂的一处资产,奉吾皇卡斯帕斯陛下之命,将这里无限期借给巴克利第三比利奥维西奥萨兵团使用。”
“这太慷慨了,莉迪亚指挥官,我们原本只以为会有一栋旧宅子供我们使用,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补充兵员。”安托利欧虽然早已心中有底,但还是尽量摆出了一副惊喜和感谢的模样。
“吾皇卡斯帕斯陛下的恩典,岂有小气的时候?虽然是雇佣兵,但如今各位也是马里廷帝国指挥序列的一部分,吾皇卡斯帕斯陛下的命令是让第三团在北方协助萨里昂对如今盘踞在伊索斯的巴库斯叛军施加压力,配合南方的军事行动。”莉迪亚带着巴克利军官们走向地图:“与此同时,我会率领萨尔诺部队取道辛加尔,从西面进入巴库斯。”
卢菲奥略微皱了皱眉头,照理来说,身为雇佣军,雇主不在边上看着自己应该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这个雇主出手阔绰,上来就解决了第三团的燃眉之急,但是卢菲奥却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只有傻瓜才会如此放任雇佣兵,而卡斯帕斯不仅提供了如此之多的便利,投入了超乎常人想象的资源,还干脆让原本应该要负责监视自己的萨尔诺部队前往其他地方,这个男人若不是真的傻,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安托利欧阁下!卢菲奥指挥官!”一个男人从楼上跑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巴克利军官们。
“高文爵士!?您不是在塞兹和茱莉亚小姐和…”现在轮到安托利欧真正地惊讶了。
“这位骑士好像是你们的朋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两天前来的,我暂时让他留在这里。”莉迪亚伸了一个懒腰,在指挥官的座位上径自坐下,还很没有风度地把脚翘在了桌子上。
“高文爵士,出什么事情了?”副官一阵紧张,看绿衣骑士的神色,塞兹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麻烦情况,才让他如此慌张地跑回萨里昂。不仅如此,高文并没有回到白马兄弟会的驻地,而是在寻找自己。
“我很抱歉,安托利欧先生,我辜负了您的友谊和信任。”绿衣骑士懊恼又警觉地告诉安托利欧,但他地眼睛一直盯着一旁的圆鼻头女军官。
“畅所欲言吧,萨里昂骑士,不用在意我,我萨尔诺的莉迪亚光明磊落,你要提出何种指控我都能坦然承担。”莉迪亚的这番话让安托利欧背后一凉,看来高文要告诉自己的事情十有八九和马里廷有关。
“马里廷士兵突袭了茱莉亚的家,抓走了茱莉亚小姐和她的家人。”
“什么!?”安托利欧几乎跳起来:“莉迪亚指挥官,这是怎么回事?我以为马里廷与巴库斯是兄弟之国,怎么能做出这等兄弟相残的事情?”
“吾皇卡斯帕斯陛下敕令,在巴库斯彻底净化蛇教的余毒,你的这位好朋友茱莉亚女士很有可能是秘密的蛇教徒,或者,是受到了家人的牵连,因此被暂时囚禁了。”莉迪亚幽幽地瞪着眼睛,让安托利欧更加的不自在了。
“我以个人名誉担保,茱莉亚小姐绝对不是蛇教徒,她与我们和这位骑士一起在塞兹抵抗恐惧军团,这一点我和高文爵士都能作证,我们的许多士兵也能做证。”安托利欧上前一步,站在莉迪亚面前,恶眼散发出威胁的光,直勾勾的盯着依旧翘着脚的萨尔诺指挥官。
“那就好办了,你只需要亲自去塞兹,向法庭和城镇公会做出担保,就能救出你的这位朋友了,不用着急,马里廷在冬季之前都不会展开判决,而处刑则要延续一整年,所以我向你保证你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与吾皇卡斯帕斯陛下的合同,再去塞兹也来得及。”莉迪亚的笑容妩媚的让人生厌,感觉上比起蛇教的女祭司,她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