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屋大维的逃走,卡斯帕斯自然是不满的,但也远远算不上气急败坏,对他来说,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根本算不上挑战和威胁,就算加上他身后那堆巴库斯领主和援军也一样,他可是卡斯帕斯,马里廷的君主,也是目前所有巴库斯派系之中当之无愧的领头者。
不过卡斯帕斯并不满足于“巴库斯皇帝”这个头衔,他也不满足于仅仅是占领巴库斯在潘德的领土,他要彻底征服在潘德的巴库斯人,而这就需要他最得力的将军们的帮助。
孟达斯.高尔曼提乌斯有一项天赋,在马里廷帝国的军队中,就属他最会打击对方的精神。无论是镇压反抗还是正面作战,高尔曼提乌斯永远以彻底摧垮对方的抵抗意志为作战目标,他会反复的试探,以胜利和压倒性优势去探知对方的底线,然后大举出击,将敌人踩在脚下,心服口服。
“陛下请放心,臣已经召集了私人军团,所部三百名骑兵已经与臣同时到达,即日就可以开往北方。”
马里廷和巴库斯此时还没有正面开战,巴库斯的主力在上一次赛文克劳的失利之后一度退守伊索斯,但最近迫于萨里昂的压力,不得不再次回到赛文克劳南方防止萨里昂再次开启战端。卡斯帕斯也没有急于对门户大开的伊索斯展开快攻,为的就是等高尔曼提乌斯等人从本国到达,然后依靠他们非凡的战争艺术来彻底驯服巴库斯。
“朕已经派遣萨尔诺征战队和巴克利雇佣军前往北方,他们已经找到了巴库斯的王位宣称者,即将前往萨里昂。”卡斯帕斯开始向高尔曼提乌斯解释自己的设想:“将军的任务非常简单,驯服巴库斯。”
说着,卡斯帕斯命令手下为孟达斯端一把椅子来。
“臣不需要座位,陛下,臣从马里廷前来一心只为侍奉陛下,听闻您与海这边的陛下即将完婚,甚是激动,请陛下让臣去攻打伊索斯,为陛下大婚献礼!”高尔曼提乌斯激动地说。
“不,孟达斯,朕不要伊索斯,朕要的,是整个巴库斯,明白了吗?”
“陛下英明,臣明白了,萨尔诺征战队的莉迪亚指挥官精明强干,一定能担得起陛下您的厚爱,只是还有一件事,臣必须向您禀报…”高尔曼提乌斯想要说什么,却被卡斯帕斯挥手止住了。
“无需多言,朕自有分寸。”
马里廷皇帝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他似乎有着绝对的把握,巴库斯的皇帝将会是卡斯帕斯。
那个天真的奥古斯都真的以为他会继承巴库斯的皇位来实现兄弟手足的团圆…每当想到这一点,卡斯帕斯就替这个已经在自己股掌之中的国家感到悲哀。他想起了女帝,那位星辰一般闪亮的马里乌纳斯,现如今只能缄默不语的坐在自己身侧,如同雕塑一般。
“紧急军情,卡斯帕斯陛下!”警卫军的匆忙到来打断了卡斯帕斯的遐想。
“念。”他挥手示意高尔曼提乌斯接过士兵手中的羊皮纸。
“陛下,北方的信鸽的消息,萨里昂人已经和巴库斯人在塞文克劳一线对峙,陛下的巴克利雇佣军也已经到达萨里昂,相信屋大维的主力部队此时已经都在北方了。”高尔曼提乌斯惊喜地将羊皮纸递给自己的君主,卡斯帕斯扫了一眼便举起信件高声宣布了命令。
“帝国的将士们,时机已到,高尔曼提乌斯将军将率领你们进军伊索斯!为朕带来胜利吧!”
“领命!”军官们齐刷刷的起身行礼,随后聚集在孟达斯身边开始筹划出兵事宜,卡斯帕斯满意的坐回王座,那封信被他随手扔进了火盆。
在烈火侵蚀纸张之时,落款的名字仍然清晰可见:
“您忠诚的仆人,布伦纽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