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SUV开进开进了皮塔村,这可是少见的场景,前几天倒是来过好几拨开皮卡的人,村子里仅有轱辘最多的交通工具还是徐老六家的拖拉机,这一下开进来七辆SUV一下子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小孩儿围着车看,大胆的上去摸摸,胆小的就躲在大人身后看。
七辆SUV均没有挂牌子,但是用村里有认识的人说,这顶着一个三角裤标志的车可不便宜,能换好几辆徐老六家的拖拉机。车里的人有几个人进了村长家,其余的人都是一身登山服带着墨镜,不是光头就是平头,站在村长家门口抽烟歇息。
村长家里现在除了村长还有几个年轻人,为首一人是个俊秀的公子哥,至少一米九的大个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登山服,踩着黑色的登山靴。标准的瓜子脸,但却长了一对勾魂的丹凤眼,两道比值的剑眉,鼻子挺拔,嘴小而蠢薄。身旁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的消瘦青年,身高还不到前面公子哥的胸口位置,身材也是小了两圈,一样的装束,却在屋子里也戴着墨镜和一个黑色的面罩,看不清长相。公子哥身后一左一右站了两个秃头大汉,身高与那公子哥相似,但身材看起来更结实,一身登山服被隆起的肌肉绷的鼓鼓的,裸露在外的手臂黝黑又结实。
“村长,这是一点儿我们带来的酒,回头您尝尝。”公子哥递上一瓶包装精美的酒递给炕上的村长。
“说吧,什么事,能帮忙我再收。不过如果你们是为了后面山上的金矿开采我可提前告诉你,那没门。”村长姓钱,从来没出过村子,不过却非常有主意,村里大小事务几乎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后面的山上据说有一条金脉,之前就有人来打听过都让村长拒绝了。
“村长,我们不是为了金脉的事情的,我是想跟您问一个地方,一个湖的位置。”公子哥不由村长拒绝,就把酒放到了村长的炕头上。
一听不是为了金脉,钱村长一下子热情了不少。
“不是为了金脉就好说,好说,哎呀,这什么酒啊,没见过啊,看包装不赖,后生还挺懂事,不像之前来的那些人。”钱村长拿起炕上的酒边看边问那公子哥。
“我可不稀罕那什么金脉矿山什么的,我就喜欢景色,听说咱们这有个天池景色不错,所以想问问村长知不知道怎么去啊。”公子哥一看就不是个花瓶人物,竟然也顺势盘腿儿坐在了炕上帮村长拆起那酒的包装。
“天池?天池往北走个十里地就到啊,那地方不是挺好找的吗,还用来问我嘛。”
“哎哟,村长,我说的可不是那个天池,我要找的是另一个天池,好像也叫龙蛇湖。”
“你找龙蛇湖做什么。”刚才还一脸热情的村长瞬间冷淡了下来,而且脸色冷的吓人。
这公子哥倒是不慌,甚至心里还有了一丝窃喜,看来这龙蛇湖确实就在这附近。
“村长,小子姓张,叫张斌,不知村长怎么称呼?您别看我出生在北京,一直也在北京长大,但是家父跟我说我家其实与这龙蛇湖颇有渊源,一直到去年去世都在念叨要来这龙蛇湖看看,这不是我还带着他的骨灰么,打算遵照他老人家的吩咐,最后让他睡在这湖里。”公子哥张斌恭恭敬敬又让钱村长感到舒服的回答到。
“你先别管我怎么称呼,你说你姓张,那你家父叫什么啊?”钱村长心里一哆嗦,再问张斌。
“哈哈哈,家父神算啊,去世之前就嘱咐过我一定会有故人这么问我,让我这么回答,张氏起道陵怀北点了灯。”
“是了,是了,那就是了。我姓钱,你叫我钱伯就行,你我两家颇有渊源啊,想不到现在在这又遇到了。”钱村长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热情劲儿。“柱子!让你妈多烧几个菜!”说完赶紧吩咐另外一个屋的小孩子去安排饭菜。
“钱伯伯,我也是遵循家父的意思前来,所以这一切我看啊,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不过钱伯伯,饭吃不吃不要紧,我比较急啊,虽说家父已经去了,但我还是希望能让他早点踏实了,所以这龙蛇湖...”
“哎呀,小斌啊,不要急嘛,这龙蛇湖我带你去,不过这龙蛇湖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去的,如果不按规矩来,别说是你,就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张斌还没有说完,钱村长就立刻打断了张斌的话。
这时那瘦小的年轻人拉了拉张斌的袖子,张斌侧身过去,听那年轻人耳语了几句,随后就答应了钱村长的安排,让身后的两个光头去安排外面的人休息了。
张斌一行七辆车,其中五辆车每车四人,后面两车每车两人,一行一共二十四人,后面两辆车拉的全是物资。皮塔村虽然小,但是安排下这二十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家住两个,那家年轻人不在家住四个,一下午都安排完了,张斌和那小年轻就住在钱村长家的西屋,那屋一般就是空着的,现在正好让出来给他们住。
太阳落山,皮塔村难得入夜后灯火阑珊,一般一入夜不是打小孩就是造小孩,哪有什么灯火,今天来了这么一大帮人,一下子全村都跟着热闹了起来。张斌出手大方,凡是收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