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恩语毕,只见钱恩衣衫鼓胀,就像被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钱恩也是身材变得魁梧起来,比斜对角的李奎恩还要肌肉发达。猛地钱恩如炮弹出膛一般射向嘉托,鞭腿,炮拳,如幻影一样轰向嘉托,嘉托一面悲伤的脸面对着钱恩双手也像幻影一样格挡着钱恩的进攻。两人拳脚相交砰砰砰的声音就像是金石相击,在钱恩连续猛攻十几分钟后嘉托终于开始反击,慈悲的面孔裂开一张猩红的大嘴,里面的长舌像一根鞭子一样抽向钱恩的腰部,钱恩正醉心于充满爆炸力的身体和如发泄一样的攻击之中,恰好被长舌抽中了左腰。
被抽中了左腰钱恩猛地向右飞去,撞在了三楼大厅的墙面上,墙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大洞。待钱恩从大洞之中走出来已经恢复了本来的身材,面色苍白,看来是被嘉托一击得手破了功法。
“二师父,要不要紧!”李奎恩见刚才还打的难解难分,瞬间钱恩就被摔在了墙上。
“我没事,不过这老和尚很扎手,像个铁桶一样。”钱恩虽是嘴上这么说,但实际情况只有自己最了解,刚才运气做功,暂时提升了自己的身体各项素质,现在被这老和尚一击得手破了功,自己体内最好的结果也是大穴移位,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再想运功那是想也不用再想了。
“本来以为你还能有点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花拳绣腿的花架子。”嘉托换了一面微笑的表情面对钱恩,又换了一面惊怒的表情看向钱恩。“既然也是个花架子,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我送你去见那小刺猬!”嘉托话完,猩红大嘴一咧,长舌像一根长剑刺向了钱恩。
钱恩刚被重伤,根本不可能躲开这一刺,眼看长舌就要将钱恩贯脑而过,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嘉托惨嚎一声,双手捂着嘴巴咚咚咚的向后退去。只见李成持剑而立,脚边一条猩红的长舌正在地上乱摆。
“当年我受困五日于你那幻境之中,五日之后趁我饥寒无力重伤于我,今天我看你没了环境庇护还能躲到哪里!”李成说着提剑而上,一剑刺向正在哀嚎的嘉托。
嘉托躲过李成刺出的一剑,三个头又是飞速旋转起来,一会儿换成慈悲脸,一会儿换成悲伤脸,就是不见那被砍了舌头的惊怒脸。李成持剑而战,嘉托对太白剑忌惮不轻,长舌始终没有再用出来,而且也没有像与钱恩对轰一样的去触碰太白剑,每次都是躲闪。
“当年你像狗一样逃了出去,今天你最好的结果就是给我当狗!”嘉托停下躲闪的身体,一扭身躲过李成的一次刺击,猛地像上弹去,干瘦的肩膀刚好撞向李成的腋下,李成直接就被撞的飞了出去,太白剑也脱手而落。
等李成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时,太白剑已经在嘉托的脚下了,而李成的右臂却是不自然的耷拉在身侧,显然是被嘉托那一次撞击撞断了骨头。
万谢和李奎恩见两人都败在了嘉托手上,也不再托大,两人一起冲上去与嘉托战在一团。万谢的高跟鞋暗藏刀片,腿功凌厉,却有意藏拙一直没有将真实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她在等。李奎恩身手略差,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认真的对待着每一次与嘉托的碰撞。嘉托也一反开始戏弄的心情,出招狠厉起来,每一次出手的角度都是身体上的死穴,不是脖子就是心脏和眼睛。万谢与李奎恩本就不是嘉托的对手,现在更是处在下风,万谢眼中寒光一闪,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嘉托,嘉托眼见万谢中门大开但是距离有些远,立刻大嘴一张,猩红的长舌猛地射出,直刺万谢的心脏。
万谢看着长舌弹出,这下正中下怀,不由嘴角一笑,身体后仰躲过长舌,左腿牢牢踩在地上右腿猛地画出一个圆,十厘米的高跟鞋上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只听那嘉托老和尚又是一阵惨痛的哀嚎,地上又多了一条不停翻动的长舌。
“啊啊啊!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嘉托换上唯一一张还有舌头的慈悲脸,恶狠狠的冲几人咆哮。
李奎恩首当其冲,被嘉托一脚踩在胸口当时就装在墙上没了动静,嘉托一脚踩在李奎恩胸口借力弹向万谢,万谢还沉浸在计谋得手的喜悦中,没想到嘉托速度竟然这么快就冲向了自己,嘉托一拳挥向万谢,距离已经非常的近,万谢来不及抬腿,只能左手右手交叉放在胸口硬生生的接了嘉托这一拳,万谢被嘉托一拳轰出,撞在了另一侧的墙面上,墙面凹陷,万谢就那么躺在凹陷的坑里只剩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
嘉托捡起地上的太白剑,走向李成,李成右臂已断,全身现在都不得劲,亏得嘉托剑术稀烂,一剑劈过来李成还能堪堪躲过。不像李成刚躲过劈过去的太白剑,却是正撞在嘉托踢过来的鞭腿上。嘉托鞭腿划了一个半圆,李成就像是被晾衣杆挑起的破布一样狠狠摔在了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
嘉托将太白剑转了一个方向,直直的向躺在地上的李成刺了下去。钱恩眼看李成就要死在自己面前,忍着身体里的剧痛冲了过去一头撞在嘉托怀中,嘉托被撞得向后倒去。虽然撞开了嘉托,钱恩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本身身体就已经有了暗伤,现在强行用力更加导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