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汉日复一日的修行,从还原一秒到现在可以自造梦境用了整整三十年,在二十年前范老汉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死因,自己便每天蹲守在这铁路上一列列车的查找杀死自己的凶手金波。
可这金波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换了单位,不怎么跑呼和浩特了,范老汉苦等了十年也不见金波再出现,一直到今天金波打算故地重游去呼和浩特游玩才再一次见面。
听着范老汉说完金波是一脸的懵,别说是三十年的事情,就算是三年前自己如果是往窗外丢了一根冰棍他可能都不记得了,现在范老汉找他算账他也是不知所措。
“你现在也找到他了,刚才还打了一顿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李奎恩听完也不禁对范老汉起了恻隐之心,任谁听完心里都不痛快,范老汉明显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却被命运如此下场的对待。
“我要他偿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范老汉之前虽然左眼部分看了令人惊惧,但还是让人能体会到他老实巴交的性格,现在话一说完顿时一身鬼气森森俨然就是个吃人的恶鬼样了。
眼看范老汉黑气缭绕就要暴起,钱恩迈了一步站到了两人中间,挡住了范老汉的视线。
“老范你先别急。”钱恩这话说的就像个熟人一样,一只手还拍了拍如恶鬼一样的范老汉肩膀。范老汉被这么一挡一拍也散了鬼气,又成了那老实巴交的样子。
“难不成你们也要帮他?真是没有天理啊。”这两人在自己的梦境里还能自由行动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显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人物,如果真要阻挠自己,说不得这次就得放过这金波了。
“不是帮他,万事必有因,金波本来就是无心伤你,你的死说不好听一点都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了。不过你心里不甘我也理解,不如我来试试再往深挖一挖你们的起因吧。”钱恩说着左手拉着范老汉右手拉着金波,将两人的手放在了一起,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嘴里开始念念叨叨。“梦似醒,醒似梦,梦里得来终是空,空也不空,意也不同,入梦之后看自真。”
范老汉也闭上了仅剩下的一只眼,闭上眼之后他看见自己成了一个彪形大汉,一身的腱子肉,手里提了一把大刀嘴里说着粗鄙的话语,自己跟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正在不停的后退。
金波也闭上了双眼,他看见自己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正在地上不停的颤抖后退,面前是一个彪形大汉提着一把大刀正一脸淫笑的向自己走来。
片刻之后三人都睁开了眼,范老汉一脸的懊恼,金波却是一脸的恐惧与羞赧,李奎恩看着两人的变化惊得大张着嘴巴,这转变来的太快了。
“抱歉了抱歉了,都怪我,我这就离开。”范老汉一脸歉意的看着金波道歉。
金波什么也没说就是转过了身子又躲在了李奎恩的身后,李奎恩一阵恶寒,这金波的行为娘们唧唧,要不是看钱恩觉得没有问题,他都想看看是不是金波被什么女鬼上了身。
谁都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范老汉当场散了自己的鬼气消散于天地之间,金波一路上沉默也没有再调笑临铺的女孩,其他旅客也恢复了正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奎恩看着又在不停吃喝的钱恩,想要看透,但是怎么样的看不透,钱恩的手法他闻所未闻,但又让自己大开眼界,跟着钱恩学习的想法更加夯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