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舜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熟睡着的真菰,真菰早就留了长发,长度已经到了后背,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云般铺散;睫毛像蝴蝶微憩般颤动,红润的嘴唇,肌肤白皙。
下面有一双小巧的玉足,足趾微微弯曲,脚型纤细,雪白如霜,水润剔透。
“唔!舜大人!早上好啊!”
可能是南宫舜的动作大了些,真菰也醒了过来,用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跟着南宫舜打着招呼。
“早啊!”
真菰醒了,南宫舜大胆了,直接坐起来,让真菰躺着自己的怀里,真菰也顺着南宫舜,身体微微扭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紧接着,南宫舜在真菰诧异的目光下,将她的一只玉足,握在手中。
真菰带着玩味的笑容,问道:
“舜大人,你在干什么呢?”
说着,还用自己的另一只足的足趾轻轻地夹着南宫舜手上的肉。
这时南宫舜也老脸一红,被真菰这么看着还是有些尴尬的,本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想法,无耻地说道:
“咳咳!给你按摩一下。”
闻言,真菰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哦?是吗?那可麻烦舜大人了!”
“那都是小事!”
随后,真菰抱着南宫舜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
“舜大人,你要舔吗?我可不介意哦!”
南宫舜额头黑线直冒,嘴角不断抽搐,下一刻,恼羞成怒!
把真菰翻了过去,按住真菰的背部,在那里一顿猛打。
“啪!”
“小丫头!长本事了?!看来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真菰最开始有点疼,几下过后就变得麻酥酥的,眼神已经迷离,心中最后的羞耻让她保持一丝理智,求饶道:
“舜大人!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下次还敢!”
“呦!还敢挑衅我?看打!”
“啪!”
在南宫舜的几次拍打之下,几个红手印留在了上面。
“啊!不是不是!舜大人,我说错了!下次不敢了!”
看见真菰求饶,南宫舜有拍了几下才放过她,那手感让南宫舜都想一直打下去。
片刻之后,穿好衣服的真菰看着南宫舜的眼神也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就像是看着变态、渣男一样,这让南宫舜有些吃不消,连忙转移话题:
“真菰,你昨天不是和祢豆子约好了要对练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赶紧吃了东西就去吧!”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真菰第一次占到上风,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南宫舜,故作悲伤的样子,说道:
“舜大人,您是要撵我走吗?您当初可是说过不会抛弃我的!是我做的不好吗?我伺候您不舒服吗?呜呜!”
称呼也成‘你’变成了‘您’,眼角还真挤出了几滴泪水。
南宫舜都感觉世界欠她一个小金人。
男人要想过得好,关键时刻要舍弃脸皮,南宫舜心中一横,再见将真菰揽入怀中,没给真菰犹豫的时间,直接用自己的覆盖上真菰的嘴,一时之间,四唇相印。
十分钟后......
“真菰,错了吗?”
“没有!”
“那再来!”
又一个十分钟后......
“错了吗?”
“没...我错了!”
真菰见南宫舜还想来,直接认错,她现在腿已经发软了,要是再来一次还不一定发生什么呢,如果没有和祢豆子的约定还好,就算发生什么也不怕,
但是这已经约定好了,祢豆子假如没看见,过来找,万一被撞见了,她还怎么见人?
“知道错了就好,还不去找祢豆子,时间马上就到了!”
祢豆子落荒而逃,南宫舜在后面也是笑出了声。
南宫舜刚才的那一招非常管用,没有什么是一个深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三个....对付要是太倔强,就耐下心来去睡服她!
当然,这有一个大前提,女孩对你有好感;要是没有,那么恭喜你,你完了。
南宫舜这边一切跟着从前一样,该修炼修炼,该休息就休息。
炭治郎那边却没有这么悠闲了,前几天见到竹雄和小芭内的实力后让他感受到深深地无力。
无法拯救陷入歧途的弟弟,连朋友也无法保护。
炭治郎不怨恨小芭内,小芭内什么都没有做错,鬼杀队杀鬼是职责,保护朋友也没有错。
这几天拼了命的执行餸鸦传达的指令,昨天又除掉了一只鬼,现在正在前往下一个地点。
在路上还碰见了同届的黄毛·我妻善逸,以及一只‘麻雀’,二人二鸟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