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匆匆赶到,也是一路狂奔,就生怕自己来晚了,施安会生气。
气喘吁吁的跑到楼顶来,开口就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陆一舟听到着耳熟的声音,诧异的转过头来,看向吴明,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吴明摊了摊手,“还不是这个小祖宗!都找我拼命了,见不到我人她不得掐死我?!”
一句话也算是解除了陆一舟的疑惑。而施安现在根本就不想说这些,眼里只有魏小沫。
“你们都出去,郑瑾留下,留下你们的外套。”施安语气平和的说道。
几个大男人自然能看出来现在不是他们该待的场合,自然就随了施安的意思,脱下外套,递给郑瑾,转头就走了出去。
郑瑾拿着两人的外套,走了过去,将外套递给施安。
施安接下,将外套裹在魏小沫身上,心疼的捧着魏小沫的脸,小声的问道:“你有没有被那个?”
这是施安最害怕知道的事情。如果不是魏小沫经历了绝望,又怎么可能爬到这天台上来?好在吴明出手比较及时,护着魏小沫。
只是,魏小沫有没有遭受侵害,或者又发生了别的令这个大大咧咧地开心果绝望的事情,还尤为可知。
听到施安问起,魏小沫摇了摇头,“没有。安安,你知道一个跟我相处两年,我无条件的信任她,到头来却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金丝雀来圈养的,从一开始就拿着虚假的嘴脸骗着我,这样人有多恶心吗?”说起这些,魏小沫的语气显得异常平和,仿佛已经失望透顶,伤透了心。
话音刚落,施安不由打了个寒颤,圈……圈养?两年内魏小沫的所有事情,全都是经由魏小沫之口说出来的,有着绝大多数的主观情绪在里面,但将一件件大事小事连起来,施安就不由自主的觉得后怕。
是孙婷云!施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一个从一开始就玩着无间道的女人。
“我把她当成老师,付出了那么多,原来都是假的。呵。”魏小沫自嘲一笑。
魏小沫自言自语的话,让施安又激动了起来,情绪逐渐暴躁,“是不是孙婷云?!你告诉我是不是她?”
“除了她还有谁?什么一个重要的客人,什么求我帮忙,什么我不方便出面就在练功房见面……全都是假的!骗子!”说到最后,魏小沫在接近崩溃的边缘吼了出来。
仔细想想,当初离开江城,重拾梦想,就是不想在一个大‘囚笼’里当一辈子供别人观赏的金丝雀,而现在,两年的时间才发现,这不过就是一个骗局,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就看中了魏小沫作为金丝雀的潜质,拿着一个个诱饵,戴着虚假的面具说着最真实的话,最后还是要把魏小沫当成金丝雀来用。
魏小沫崩溃了……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临时出事离开了,想必魏小沫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听到这里,施安不由落泪,原来是自己害了魏小沫啊。
施安怪自己识人不清,怪自己轻信了伪君子,怪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就把魏小沫推向了深渊。
“通知沈小北,拿我的权限去查,不管孙婷云在什么地方,都给我抓回来!通知吴明,让他把所有艺术协会的人全都抓起来,一个一个审。”施安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郑瑾听后没有停留,立刻动身出发。
……烈日骄阳一直到落日余晖。
两个女孩就在天台之上聊着悄悄话,忘记了时间。直到郑瑾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过来。
“……再也不会了,不会了……”
这个时候施安看到郑瑾到来,眼神骤变,凌冽如暴风席卷,语气冰冷如七月暴风雪。
气氛降到了冰点。
郑瑾将麻袋放下,打开来露出孙婷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但施安不为所动。
“承认吗?”
时隔两年,再一次看到施安已经是天壤之别,孙婷云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但她并不是一个人,没有选择的余地。
孙婷云面如死灰的看着施安,“承认又如何。”
见孙婷云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缓缓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沈小北发过来的文件,轻笑一声,“还是我错了,没有事先调查你,差点让你祸害了小沫!”
不明所以的孙婷云自嘲一笑,“我就是一条狗,杀了我又如何,出一口恶气?没用的,尽管你有些本事,但也仅限如此了,你做不了什么的。”
施安扭头看向别处,“空有一身技艺,偏要走歪门邪道,给别人当走狗,挺有自知之明啊?孙婷云,白活了几十岁!说吧,供出你背后的人,我可以饶你一命,你可能不知道我手上有你三十多条犯罪证据,经由我手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
说出这些话,不过是施安想要戏耍一下孙婷云,确实是为了出口气。施安需要一个门前狗来咬主人?根本没那个必要,魏小沫所受的委屈,施安一个都忍不了,饶一命?从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