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舟不想喝,是实在不想喝,但是为了这个单子,他一直都是顺着刘南炳。
“行啊!只要你把这些,这些,都喝完了,咱们什么都好说。”刘南炳皮笑肉不笑的指着面前的酒。
心里却暗道,谈合作,还傻的被蒙在鼓里呢!不知道自己就是被坑来的吗?一看就是新人,没什么经验!
陆一舟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这么多酒?他现在都喝的懵圈了,还喝?那合作还怎么谈。
其实陆一舟他也猜到了点什么,因为从头到尾,除了喝酒,刘南炳就跟他打马虎眼,一直不正面回答是谈还是不谈。
明明他的上司告诉他,就到时候把单子签了,就可以了,别的都谈好了。还说,这可是笔大生意,也确实是这样,又说,可别说老哥没提携你。
现在看来,提携没谈上。就冲着,这么大一单,他不心动,反而让给陆一舟,这其中就有猫腻。
要不是难办,怎么可能轻易的让给陆一舟这个还没工作几个月的新人机会。他又不是傻子。
这么一想,肯定是南伟坑了他,八成没跑。
但是眼下,他一个理由都没有,怎么拒绝。
先谈后喝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刘南炳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现在更是不好使。
陆一舟只好硬着头皮,冲着刘南炳一笑,“行,我喝!”
喝都喝醉,还谈个空气,还怎么谈。
只见陆一舟拎起一瓶,仰头就灌,而他也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没站稳。
在之后,第三瓶下去,陆一舟倒了,脸上红通一片。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都黑了,还是过来收拾房间的服务生叫醒的他。
而刘南炳也早就走了。
走之前还留下了一个纸条——外达无心和我刘南炳合作,你也就只是被拉来充壮丁的,仔细想想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陆一舟看完之后,肝火旺盛,狠狠地撕碎纸条,怒气冲冲的双手锤在桌子上。
自己真的被耍了。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太想要这个大单了。急功近利,没有想清楚其中的道理。
吃一切长一智吧。
陆一舟离开酒店,空气的冰冷让他清醒了一些。跌跌撞撞的走在夜色之中,回家的路。
他思考着,难道只能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做一个小职员,一点上进的势头都不能有吗?他想要更好的生活啊!拼了命的工作,不管前辈什么要求,只要能学到东西,都愿意去做。
只是,外达里容不下陆一舟的人,占了绝大多数啊。
……
踏着月色回到出租屋,拖着疲惫的身子,晃晃悠悠的敲了敲门。
不多时,打开门的是满脸喜色的施安,但一看到陆一舟喝醉了酒,满面的忧愁,心里有些心疼。
赶忙上前搀扶,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啊,跟我说说。”
陆一舟也是个要强的人,脸上绝对不会轻易地表达负面情绪出来,也就只有喝醉了之后,能吐露出真正的心声吧。这也是施安第一次看到平时滴酒不沾地陆一舟喝醉。
施安看到陆一舟这幅样子,不用猜也想得到肯定是工作上的问题。陆一舟一直担心自己的努力给不了施安好的生活,这些,施安都看在眼里的。
当然,还有一份凭空存在的男友改造计划书,或许也能成为陆一舟心中所担心的。
艰难的将陆一舟拖进出租屋,关上了门隔绝外面的冰冷。狭小的客厅里,施安忙活着,给陆一舟擦擦脸,让他能清醒一点。
喂了一口白开水之后,陆一舟吐了出来。趴在垃圾桶旁吐了好一会,直到不吐了,施安拍着陆一舟的背,给他喝了一口水,漱漱口。
施安担忧的看着陆一舟,“跟我说说怎么了。我真的好担心啊!”
怔怔的盯着施安看了一会之后,陆一舟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像是自问的话,却让施安听得有些心酸,焦急的问:“怎么了嘛,他们欺负你了?”
施安都快急哭了,一直再自己猜着。
也没有藏着掖着,陆一舟看施安焦急的样子,心头一暖,傻傻的笑着,也像是自嘲。淡淡的开口:“同事让我去谈合作,不过那个合作对方就没想谈,我被他们当成了……炮灰。那个老总也看出来孙总的意思,就一直让我喝酒,只字未提谈合作的事情。”
施安一听,心底了然。虽然她没有参与过任何父亲的事宜,但耳濡目染,对于这些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更是熟悉的操作。
想必也是陆一舟让同事给坑了,一是瞧不上他,没有提携的意思,也就当个自己的炮灰;二是受到了他们的排挤,根本不拿陆一舟当自己人,只是一个随意驱使的外人而已,要不然,也得告诉陆一舟该注意些什么,这个合作到底是谈到什么程度。
当即施安有些生气,她看到自己男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