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题吧?”
吃了几口小面,田元凤忍不住忐忑问道。
卿澜烟眼睛微开一丝缝隙,拿起醋勺,往田元凤碗中添了少许。
“这是上好的甜醋,混合冷面别有风味,当年的穆桂英五岁时学习刀法,为穆寨杀过悍匪,八岁琉璃在野外三个月,自行回寨,听后,可放心否?。”
田元凤咧开嘴,听后哽咽不语的只顾大口吃着面,卿澜烟又叫了两碗,饶有兴致的伸手撩了下田元凤的发丝。
此刻的她,泪水已漫步她的脸,低落在面中的泪,她哭的也像极了一个少女。
“我都三百多岁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甜醋面,我还以为你忘了……”
田祖师哭了,怀念自己小时被卿照料时候的画面,细细一品,历历在目,仿若在今朝……
位置也就是在这里,那战乱不堪的年代,饿的肚子,孤苦伶仃的女孩,第一次吃过天下最好吃的就是这碗面……
“你成熟了,也见证了不少风雨,以后别活的太累了,心由自然,放飞而去。”卿澜烟打包了自己的面,未吃一口,向田元凤道别了。
“你活了这么多少年,其实更累吧!”
宁静的小巷被响亮的女声所打破,但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田元凤等待着卿的回复,想知道比自己活的时间还长的人,存在的答案。
“累吗?每天都是新的开始,就好似你吃面的样子,就好像小禄今天第一次发泄心中所想一样,让人憧憬未来。”
答案揭晓了,毋庸置疑的答复。
卿的回答,总让自己很舒服。
田元凤抽泣后,大笑了起来道:“不知,海王可否有我一个位置?”
玩笑的话,卿澜烟也跟着说笑:“别开玩笑了,你得到的称号已经不少了,也不怕压的慌。”
翻过九州,跨过山河大海,田元凤确实已经过够了这种日子,但又想活着找点新鲜感。
“说的也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我才长留于世。”
田元凤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她知道卿澜烟想做什么。
召集五湖四海深藏功与名的隐世者,来参加海王竞选,钱是必不可少的。
“钱,万恶之源,不过我喜欢,随心所欲才是长寿的关键啊。”
卿澜烟拿起了银行卡,直接投向高空中消失了。
还有两只鹤女需要养活,为自己打了几千年工了,她们姐妹活的天真开心,也是卿澜烟想要为她俩做的事。
“原来这样啊,鹤女还真是爱花钱,卿你先等等,我有一招,能让你名正言训的收纳海王的名额。”
田元凤拍了下卿澜烟的肩膀,转身之既,二人没有距离的贴在了一起。
有几百年了,卿的温度还依然回味无穷。田元凤忍不住的抱住了他。
卿像就像是她父亲,她的恩师,她的朋友,她一生所托的夫君。
“去武术省,那样可以筛选些没有必要的人选。”田元凤说完,红着脸匆匆离去……
“欸?跑什么,武术省?莫不是想让我当裁判吗?”
田元凤没说完的话,被他自己说出来了,卿澜烟的思维异常敏锐,总能预测到别人下一句话。
去武术省,只要当上武术省裁判就可以严格控制海王的水准,控制国人滥芋充数的海王。
武术省的裁判的地位相当之高,胜者必须接受裁判审核方能接任接下来成为海王的仪式。
其中实力要求严格,能担任者必需要有一定的地位。
地位什么的,卿澜烟经常换着身份生活,怎会有受众的地位呢?
有朝天门这一大后山,不过倒算是可行。
但想的容易,做起来难。
海王竞选是在长久之日举办,没有规定的时间。
只要有资格,随时就可参赛。
不过,要想成名也是很简单。
踢几个道馆,击败几个强者,不就可以名正言训去武术省任个裁判位置了吗?
裁判不是个好差事,要实力够硬,名望够响亮,有了这两点才能受到参赛者的尊敬。
光是打是服不了人心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左思右想中,卿澜烟把目光指向了遥远的无人之地,阿尔无人境!
小禄去了是为了在气候条件下经行各种修炼。
而我去了,就是要横跨整个阿尔金,然后是可可西里!
横跨是无人能做到的事,应该能在社会造成不少反响吧。
卿澜烟决定了,去阿尔金边境找防备军,当个见证!
……
深夜……
阿尔金中央位置……
一头奇异的生物倒在了血泊中不断挣扎,强有力的蹄子被双手活生生的折断,压在它身上面容比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