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不断,家常便饭,卿澜烟与鹤姐妹多年来扮演了不同角色。
列如山贼,强盗,暴徒,抢劫,耍流氓,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办不到的。
玩乐毕竟是玩乐,鹤姐妹不耐烦的脱下了这身捂的很热的衣裳,隐入黑暗中,说去洗澡去了,剩下的由卿少爷去办。
回到现在,反过来该吕鸣沙追着卿澜烟走了。
为了那个笛子,她真的除了丈夫爸爸外什么都叫了。
“我有这么老吗?叫我爷爷?”卿澜烟用手顶住了这痛哭流涕的女人脑门严肃说道:“你是扶桑与天朝混血女人吧。”
说完这话后,吕鸣沙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
此刻,吕鸣沙和卿澜烟来到了很深巷子门口,只有不间断的几片柳叶被风卷落漂下,在没有别的障碍。
吕鸣沙脸上悲伤神色失了大半,逐渐被另外一张面孔取代。
紫色瞳孔显露而出,口中也隐约露出了丝尖锐。
到底谁戏演的更逼真,谁心知肚明。
她满腹的心计,见人见物加上她灵活的智商能脑补出未来可能发生各种不同的场景。
游夜帮是扶桑帮派,入了天朝,家族世世代代不做好事情,不能说是恶贯满盈,但也说得上是江湖谈声色变的不良门派。
到了刘元这一代,报应来了,娶了名天朝媳妇难产而死,他仅有亲人就是现在的化名为吕鸣沙的刘鸣。
他的宝贝女儿,也是跟他学了不少东西,卖嘴功夫一套一套的,可就是不会为自己开脱辩解,卿澜烟正是抓了这个把柄,欺负了她一番。
演戏的女人,反而被别人演了,吕鸣沙直到现在才发觉出来,这个男人不对劲,还有那两个穿着贵重衣裳的姑娘也定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从他们身体各经络中看得出,这三人特长并不明显,也不是经常锻炼的体质!说是个讹人的惯犯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下被人追逼的滋味,当年你父亲诡计多端,开设赌场自私自利,让无数人游离失所你可知道?”
“拖欠工人几年工资不给,多少人追要未果,跳楼上吊,你可知?”
“使用驱兽的本领,偷盗贩卖农民的家畜,你又可知当事人的心情?”
卿澜烟把道理摆出,将手中的笛子还给了她,用最为打击灵魂的话语,击中她的心理。
不过,小效果不是很好。
“这么说来,我父亲刘元身死,你也知道了不少?你到底是什么人?”吕鸣沙手中旋转笛子,利用风的流动,加之手的节奏,不用吹奏,就响起了悠悠笛声。
两位洛丽塔服装的少女消失了,吕鸣沙这时才发现,越想越不妙,莫非这个人和朝天门有关系?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父亲怎么死的你肯定也知道,毋庸置疑的是被人活活吓死的。”
卿澜烟看着吕鸣沙失去血色脸,显露杀意,她正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想置自己于死地,不过仔细一看,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好像是故意摆出的,想用杀气吓唬人。
今天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是个杀人的好位晚。
不留点血真的可惜了。
吕鸣沙咬破了自己嘴唇,淌出了不少血液,涂抹到了笛子之上,算是见血了吧?
卿澜烟好是无语,她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种行为,咬破嘴,那得多痛啊!
“侮辱我家父,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先学会杀人吧,话说,你有经验吗,还是从来都没用在实践上?”
卿澜烟调戏道,吕鸣沙袖子中流下了不少冷汗。
吕鸣沙的心理活动,完全被卿澜烟说出来了。
脸色无色,她是害怕,咬破嘴涂抹笛子,是为了震慑敌人,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施展某种歪道。
她很厉害,有些名气,但不代表她的为人是什么样子。
只会御兽,也并不代表,她能御得到老虎狮子。
懦弱,胆颤,怕疼,怕累,善良是她从小到大过来的习惯。
她很聪明这点,是他唯一长处,卿澜烟都佩服她这点。
她和他父亲很不一样,生活很不融洽,刘元死后,她就学会上班,普通生活交友,想有个温暖的家,成为了她现在的目标,但是有个心结,就是复仇……
“我不想杀人,我只想报仇,你说我父亲是被吓死的,但是外人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吕鸣沙懂得有仇必报,身在江湖世家,这道理必须要谨记于心!
“我如果说你父亲没死,他只是害怕找了个替死鬼躲了起来呢?”卿澜烟挠了挠头,拿出了手机上的视频,给吕鸣沙看看证据。
一位在扶着老太太过马路的军大衣中年人,正是许元!
“不会的!我亲眼所见爸爸已经被法医解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