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连忙称是,把那油灯给塞进了行军包里。
瞎子却是在此时疑惑道:“吴爷,那人影的事情倒是解释清楚了,不过还有一事老夫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胖爷他第一次发射照明弹的时候,这人影没有出现,反倒是叶姑娘再次打出照明弹之后,它便出现了呢?”
按照瞎子的理解,既然这油灯沿侧有镂空图案,那也该是一开始就能映出人影才是,不可能刚开始没有,后来才出现。
瞎子这么一说,胖子他们也都想起了这茬,纷纷疑惑的看向吴风。
吴风道:“很简单,这油灯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灰,起初八成是那灰把图案给盖住了,自然就映不出像来。后来在里头磷粉的燃烧下,积灰脱落,图案才忽然间显现,从咱们的角度看,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瞎子等人闻言都恍然大悟,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胖子竖起大拇指:“小吴,就你这聪明的大脑袋瓜儿,不去当私家侦探着实是可惜了,胖爷我咋就想不到那么多呢!”
“你?你也不赖,刚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干他,你这勇气也没几个人比的了。”吴风笑着说了一句。
胖子不禁夸。
尤其是被吴风这么一夸,顿时尾巴差点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牛逼哄哄的抬着下巴:“那是,胖爷我只要手里头有家伙,阎王老子来了,咱也不带怕的,先薅他几根胡子下来再说!”
经过刚才的一场虚惊之后,几人的心情明显是放松了许多。
说着话,又打量了一圈这间屋子,见此地除了地上早就腐烂成了一堆烂泥的家具之外,没什么其它东西了,便纷纷走了出去,准备去其它房间也查看一下。
这栋房屋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两室一厅的格局,旁边除了一个空荡荡、生满了蜘蛛网的大厅之外,还有一个房间。
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看一圈再说。
这间房的房门竟然是锁着的,不过由于整扇门都早已腐烂到了一碰就碎的程度,所以这锁压根就没什么用处。
吴风让众人捂住口鼻,抬脚把这门就给踹了个稀巴烂,大量的烟尘夹杂着刺鼻的霉味从房间里滚滚扑来,刺激的人脑仁子发疼。
待烟尘散去,又等那味道稍微没那么难闻了,几人才依次走了进去。
这房间里,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墙角发现了两口朱红色的大箱子,都上了锁,表面上还刻着一些先秦时期的文字。
吴风对古文字这种东西一知半解,宇文世雪和瞎子二人倒是都对此颇为精通,俩人一人一口箱子,开始破译上面的所写的内容。
宇文世雪靠看,瞎子则靠摸,很快俩人就都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
上面的文字都是写的一些诸如喜文的贺词,所以推断这两口箱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子,是出嫁的时候娘家人给出陪嫁时盛放嫁妆的东西。
胖子一听就来了兴趣,说保不住里头还藏着些金银首饰和玛瑙珠宝,说着,便抽出伞兵刀,直接就把其中一口箱子上挂着的那把泛着青光、乍看上去像是个塑料制品的锁器给撬了开来。
锁器应声而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瞎子闻声,立刻老脸抽了一下。
吴风也呲了呲牙。
要不怎么盗墓贼那么招恨呢,就是胖子这样的人太多了,在墓里头干什么事都简单粗暴,一点也不知道爱惜着点。
盗墓贼在以前共有四大门派,摸金校尉、卸岭力士,搬山道人和发丘中郎将。
四大门派手段各有千秋长短,下墓的方式和在墓里的规矩,也都不尽相同。
后来四大门派凋零,手艺也逐渐失传,门户之间也没有那么明确的划分了,又开始以长江为界,统分为南北两个派系。
南派的人大多还保留着比较老旧的思想和传统,规矩比较多,什么鸡鸣灯灭不摸金、走墓不拿全家当之类的,都是南派的说法,讲究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只拿自己想要的,尽量不去破坏墓里的其它物件和设施,也不想和墓主人彻底的撕破脸。
由于有些太注重繁文缛节,所以南派有些地区的盗墓贼,也被戏称为土夫子。
而北派就没那么多规矩,做事泼辣、无法无天,大有种入眼所及,看到的全部都归老子的做风,洛阳铲扫过之处,一片狼藉。
经他们走过的墓,几乎里头都被掏的精光,甚至更有的,为了不留下蛛丝马迹、被上头给查到,直接在离开之后一包炸药镭管丢进去,就把整座墓给炸成了废墟。
所以,南北两派是谁看谁都不顺眼,南派嫌北派太粗鲁野蛮,北派骂南派当了表子还立牌坊,两边经常会展开骂战。
后来随着交通的便利,人口流动也大了起来,南北两派的人也都混杂在一起、开始变的哪哪都是了,所以南北派系的划分,也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