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碗断头饭,明天好上路。”
迷迷糊糊中,沈河听到这句话,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一名年老的狱卒从牢门小窗内递进来一碗饭,上面放着一个鸡腿。
“什么断头饭,最近的梦怎么这么奇怪。”沈河呢喃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
一个时辰后,沈河被饿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旁边的那碗鸡腿饭,心里满是问号,
“梦还没醒吗?”
沈河准备抬起手扇自己一巴掌,发现双手被铁链绑在了一起。
“什么情况?”
沈河内心有些慌乱,想要站起来,结果被脚上栓的铁链绊倒,脑袋撞到牢门之上,顿时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同时一段段记忆如电影胶片般涌进他的脑海之中···
沈河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叫南瞻界的未知世界,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沈河,是南瞻界万里平原太康王朝兵部左侍郎沈太志的儿子,沈太志因为牵扯进内阁阁老张叔宝谋反案被判满门抄斩,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
“这也太坑爹了吧!”咀嚼着脑海中的记忆,沈河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抬起头,盯着牢房肮脏的屋顶,假装自己是在看着苍天,大声喊道:
“上苍,能不能让我回去?”
没有任何回应。
“那能不能让我重新穿一次?”
“啪嗒”
一块墙皮应声掉下来。沈河躲闪不及,被结实的砸在脸上。
“呸!”
沈河吐掉嘴里的墙泥,回过身愤怒的一脚踢飞牢房旁边的那碗断头饭。
因为用力过猛,沈河再一次跌倒在地,这次他没有爬起来,躺在哪里呼呼的大喘气,脑中走马观花般闪过穿越前的记忆和穿越后的记忆,两种记忆交织在一起,让沈河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觉得头要爆炸了一般。
头痛感越来越重,就在沈河觉得承受不住,想要用手上的铁链打爆自己的头时,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塔座,塔座周身散发出幽幽的光,如涟漪般一圈圈在脑海中荡开,沈河顿觉大脑一阵清凉,头痛感消失了,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这是系统?”
冷静下来的沈河仔细观察着脑海中的塔座,塔座通体呈乳白色,高约一尺,台面之上刻着一个类似繁体“羊”字的图案。
沈河知道穿越者一般都自带系统,系统可以给穿越者提供各种神通法术,帮助穿越者快速提升自身战力,走向穿越巅峰。
但这个塔座从刚开始用幽光让沈河即将爆炸的大脑冷静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任凭沈河怎么刺激都无动于衷,宛如死物一般。
“没有其他神通法术给我,不还是脱不了困,明天还要面临被斩首的命运?”沈河有些心塞,这具身体的实力只是普通的一品武夫级别,根本没有越狱逃走的实力。
“唉···听天由命吧。”
沈河放弃了对塔座的期望,颓然的坐下,看着刚刚被自己踢翻的断头饭,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起来。
“总不能饿着肚子上法场。”
沈河犹豫片刻,心一横,爬过去捡起地上的鸡腿,用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大口咬了下去。
第二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太阳高悬在天空,散发着耀眼的光,沈河跪在午门前,抬头微眯着双眼看着太阳周身蒙蒙的光圈,突然觉得和昨天脑中乳白色塔座散发的光圈很像。
“塔座塔座,能不能借助太阳的力量让我回去?”此时的沈河还没有放弃,做着最后的努力,冀望塔座能在最后时刻挽救自己。
但塔座没有任何反应,沈河失望的低下头。
这时跪在沈河旁边不远处的父亲沈太志扭过头对沈河语气绝望的说道:
“河儿,为父对不起你。”
沈河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对沈太志凄惨的一笑。
“午时三刻到,动刑!”
坐在远处高台上的监斩官看着日晷上的影子指到午时三刻,大喊一声扔出令牌。
“动刑!”
“动刑!”
“动刑!”
“····”
值守的侍卫把命令一声声的传递下去,一声比一声大,直到最后震耳欲聋。
“真的要死了吗?”
感受到后面的刽子手站到自己旁边,沈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噗嗤!咚!”
沈河清晰的听见旁边刀砍入脖子以及人头落地的声音,他把眼睛闭的更紧了,身体微微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他不敢睁开哪怕一点点的缝隙去看,那都是自己至亲骨肉。
虽然是这具身体的至亲骨肉,但因为融合了他的记忆,沈河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撕裂心扉的痛苦和绝望。
“就 -->>